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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论文写作参考文献 WTO体制下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之争

2018-11-19 10:31:51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摘 要:非市场经济条款的存在给我国出口企业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在贸易救济领域企业频繁遭受反倾销、反补贴调查,我国对外贸易因此受到很大的影响。尽管,2016年12月11日,《中国加入WTO议定书》第15条的(a)项(ii)目终止,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非市场经济条款失去效力,然而,中国也并不能因此而自动取得其市场经济地位。中国欲使其市场经济地位得到承认,需要我国政府和出口商共同做出努力。

  关键词:WTO;市场经济地位;《中国加入WTO议定书》;反倾销

  一、“市场经济地位”的法律分析

  (一)WTO体制下“市场经济地位”的由来

  市场经济地位一词的概念是指一个国家的市场经济状况,它原本仅仅是一个经济学上的观念。依据国家政府当局对于其经济的干涉程度,以及一个国家的市场经济在其全国经济中的重要性,一般可以区分为非市场经济国家和完全市场经济国家。可以讲,“市场经济地位”这一名词原本既不是国内法中的概念,也不是国际法中的观念。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GATT多边贸易体制建立,尽管其以市场经济为导向,但“市场经济地位”一词仍未作为法律概念出现在GATT相关协议项下的各项条款中,由于最初加入GATT的国家均为市场经济国家,因而,在反倾或者反补贴调查确定倾销幅度时,“市场经济地位”这一概念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后来,随着社会主义国家的加入,因为当时的社会主义国家对经济的干预程度较高,多数采用非市场经济模式(计划经济模式),所以,在反倾销或反补贴调查时,“市场经济地位”这一问题的重要性也就随即凸显出来。因为,如果一成员国的国内价格由该国政府决定,该国内价格就不能认为是建立在公平环境下的正常价格,该国内价格不宜用来比较出口价格。由此,在斯洛伐克的建议下,对GATT6.1条进行了相关注释。随后,东欧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在加入GATT的相关文件中写入了在反倾销中采用特殊方式确定“正常价值”的条款。这就是“非市场经济地位”这一问题的由来。[1]

  WTO反倾销语境下“市场经济地位”的含义

  在WTO相关协议框架下,并没有关于“市场经济地位”的直接定义,而仅仅在贸易救济领域涉及到市场经济地位的问题,但仍然没有关于其的明确概念。

  在贸易救济领域,“市场经济地位”这一名词是一个国内法上的概念。它的具体含义为,一个国家的市场经济得到了另一个国家的国内法的承认,也就是其市场经济条件大致符合另一个国家的国内法中规定的相关标准,那么这个被认可的国家就取得了其市场经济地位,所以,在反倾销或者反补贴调查确定价格可比性时就必须以该国的国内价格作为“正常价值”。

  在反倾销或者反补贴调查中,若是一个国家被认定为非市场经济地位国家,那么在确定倾销幅度时,就必须采用“替代国”规则。所谓替代国规则是指,在确定进口商品的正常价格时,如果该商品自非市场经济体进口,则不得使用其出口国商品的国内价格,而应该选择该进口国的同类或相似商品的价格或者一个市场经济第三国的同类或相似产品的价格,作为该进口商品的正常价值,这一被采纳的市场经济国家就通常被称为“替代国”。

  “市场经济地位”问题对中国的法律意义

  2001年,中国在加入WTO时签署了一项议定书,根据《中国加入WTO议定书》(以下简称《入世议定书》)第15条的(a)项的相关规定,在反倾销或者反补贴调查中,WTO进口成员国在确定来自于中国的产品的价格可比性时,如果被调查的生产商能够证实生产该同类产品的产业符合市场经济条件,那么应适用这个受调查的特定产业在我国的国内价格或者成本进行对照;反之,如若受调查的生产者不能够明确证明上述条件,则可以使用不根据与我国国内价格或成本进行严格比照的方式,即允许采取“替代国”的价格确定是否存在倾销以及倾销幅度。显然,这个“地位”的重要意义就在于,一旦一个国家被认定为不具备市场经济条件,其他国家就能够在对该国的反倾销或者反补贴调查中使用“替代国”的做法,使得这个国家的出口企业不得不被迫提高出口价格,或者对其产品征收高额关税;而且,只需要再寻找一个其同类产品生产成本相对很高的国家作为替代国,那么,这个受调查的国家被认定为存在倾销或者补贴的几率差不多为百分之百。

  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状况分析

  中国是以非市场经济国家的身份加入世贸组织的,加之中国《入世议定书》第15条非市场经济条款的存在,我国出口商多年来饱受各种国际贸易保护措施,尤其是反倾销调查的打击和摧残。

  中国《入世议定书》第15条分析

  中国《入世议定书》中的第15条共有四个条款,它的大致内容是关于在我国加入WTO后,在反倾销或反补贴时,如何确定原产于我国的进口产品的正常价值的一些规定;对于我们所讲的“市场经济条款”主要涉及(a)项和(d)项。(a)项分为两目,规定了在确定反倾销的价格可比性时,依照我国出口产品的国内价格或者不依照我国出口产品的国内价格确定正常价值;(d)项则规定了(a)项的终止条件。

  项(i)目规定:“若是受调查的生产商能够证明,生产该同类产品的产业在销售、生产和制造该产品方面具备市场经济条件,则该WTO的进口成员方应使用受调查的特定产业在中国国内的成本或价格确定价格可比性时”。该项规定可以理解为,在反倾销调查时,我国生产者负有举证证明生产该同类产品的产业在销售、生产和制造方面具有市场经济条件的证明责任,若能清楚证实,则进口国应当以受调查的产业在中国的国内成本或价格确定正常价值。(a)项(ii)目则可以理解为,如果我国出口企业无法明确证明生产该同类产品的产业具备市场经济条件,则进口国可以不严格使用中国的国内价格或成本进行比较,而采用其他价格比较方法。其他价格比较方法在实践中一般为替代国方法。

  (d)项的规定可分为三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是,中国如果根据WTO有关成员国的国内法被承认为市场经济国家,则(a)项的规定因此而终止,前提是该成员国的国内法在我国加入以前已经有了关于市场经济标准的规定。此时,在反倾销调查中,我国出口商无需再证明其所处的产业是否具备市场经济条件,而与WTO其他成员国平等适用WTO框架下关于反倾销的一般规定,因而,替代国制度也不再,有适用的余地,而直接使用中国的国内价格或成本确定正常价值。

  第二种情况是,(a)项(ii)目之规定终止的情形。这里关涉到一个时效的问题——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之日起15周年以后,(a)项(ii)目的规定不管怎样都必须失去效力,即在对中国提起反倾销或者反补贴时,不再允许进口方采用替代国的做法认定倾销或补贴存在与否及其幅度,必须采取同中国的国内成本或者价格进行严格对比的方式确定价格可比性,而不论该进口国的国内法是否承认中国为市场经济国家,也无需我国企业举证证明其所处的产业具备市场经济条件。[2]

  第三种情形是针对我国的特定部门或产业而言的。如果根据某一成员国的国内法能够证明,我国某一特定部门或产业具备市场经济条件,则(a)项(ii)目的规定也不再适用,而使用该产业或部门在我国的国内价格或成本确定正常价值。其本质是,我国的某一部门或产业可以单独享有市场经济待遇。[3]

  由此可见,议定书第15条的(d)项是对(a)项适用情形的种种限制。

  中国的“非市场经济地位”问题

  中国的“非市场经济地位”问题始终是困扰着我国出口商的一大难题,在国际贸易中,美国、欧盟等一些国家和地区利用中国的非市场经济地位频繁发动针对中国的各类贸易保护措施,给我国的国家利益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害。

  改革开放以来,由于我国的非市场经济地位及其对外贸易的快速增长,我国企业在国际贸易中不断遭受欧、美等西方国家发动的各类贸易保护措施。就贸易救济中最具代表性的反倾销调查为例,据WTO 统计,在1995年--2015年间,全球发起的反倾销调查案件有4768件,中国遭受到的反倾销调查案件高达1070件,占案件总数的22.4%。[4]并且,在这21年间,我国被反倾销的概率连续高居世界各国之首,这无疑对我国出口企业及我国经济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害。综合来说,国外对我国的出口商品频繁实施反倾销或者反补贴调查大致有如下两个原因:

  1、世界经济下滑,贸易保护主义抬头

  因为第五次世界经济危机的蔓延和加深,上世纪80年代以后,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接连不断的进入了经济“滞涨”阶段,导致国内失业率不断上升,经济萎靡不振。各个国家为了保护本国企业的发展,向进口国收取过高的进口税,这样一来就会让进口国的产品的价格提高,进而削弱进口国的产品竞争力,达到保护本国企业的目的。

  2、“非市场经济国家”的观念根深蒂固

  中国是以非市场经济国家的身份加入WTO的,这使得WTO其他成员方在对中国启动反倾销调查时,很容易的就能使用替代国规则确定是否存在倾销以及倾销幅度,由于我国劳动力价格以及原材料价格很低,而进口国又往往选择与我国同种产品价格悬殊的第三国作为替代国,因此,我国出口企业被认定为倾销就变得易如反掌。

  3、中国对外贸易额的迅速增长

  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对外贸易的增长速度高于同期我国国民经济的增长速度,以年均15%左右的速率增加;这使得进口国国内的同类或者相似产业受到挤压,竞争压力加大,使得进口国国家的经济利益受到损害。进口方的利益集团通常强烈要求政府以特定行业或部门作为启动反倾销的目标。例如,2001年,美国商务部裁定对主要的钢铁出口国,包括中国、韩国、日本、墨西哥等国,征收反倾销税,便是由于大量的钢铁涌入美国市场,给其国内原本竞争就已经十分激烈的钢铁行业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5]

  (三)我国的“非市场经济地位”问题现状

  由于非市场经济条款的存在,使得我国出口企业频频遭遇反倾销调查,然而,从上文对中国《入世议定书》第15条的分析可知,自2016年12月11日起(我国加入WTO之日起满15周年后),非市场经济条款将不能够再继续适用于中国。那么,随着《入世议定书》第15条的终止,我国的非市场经济地位是否有所改变?

  事实上,除新西兰外,主要的西方国家大都不承认我国为市场经济体。早在2016年12月11日到来以前,欧、日就公开发文,表示不承认中国为市场经济国家。美国当时未公开表示其立场,但在2017年底,也公开发文称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事实上,在针对中国的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中,替代国的做法仍然存在。

  我国的许多专家学者坚持认为,2016年12月11日到来后,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应当得到承认,中国应得到与WTO其他成员国同等的对待;也有少部分学者认为,《入世议定书》第15条的到期,并不意味着中国自动取得市场经济地位,也不意味着WTO其他成员方有义务承认中国为市场经济国家。

  三、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得不到承认的原因

  (一)我国是否应自动取得市场经济地位

  主要西方大国的许多学者称,中国《入世议定书》中(d)项的规定仅仅是指,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 15周年后,(a)项(ii)的规定终止,因而,(a)项(i)的规定仍然适用,所以,在反倾销调查确定价格可比性时,中国出口商仍负有举证证明该同类产业具备市场经济条件的责任,出口商如果无法证明,那么仍应适用替代国规则。并且,第15条仅仅是针对个别出口企业的市场经济条件的认定问题,与中国的国家整体地位无关,因此中国仍不能取得市场经济地位。

  事实上,中国确实无法自动取得市场经济地位。从文义解释的角度来讲,《入世议定书》第15条的标题为“确定补贴和倾销时的价格可比性”,[6]这就确定了一个基调——此项条款不是探讨市场经济地位的认定问题,而是为了在反倾销和反补贴时确定正常价值;而且,第15条(a)项(i)目和(ii)目均是围绕中国特定出口商的市场经济条件来讲的,则(a)项(ii)目的终止自然也是针对我国出口企业而言的。此外,从历史解释的角度而言,可以参照缔约当时的历史背景、历史文件、协议等来解释条约的含义。中国在2001年加入WTO时,并非市场经济国家;而且,1999年,中美两国就中国复关入世问题进行了一次双边谈判,这次谈判形成的协议构成了《入世议定书》第15条的基础,根据中国入世首席谈判代表龙永图先生回顾,当时谈判所涉及的是企业的市场经济地位,而非国家的市场经济地位。[7]所以,从法理角度分析,中国无法自动取得市场经济地位。

  但是,中国出口商也无需再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议定书第15条(d)项是说15年后(a)项(ii)目终止,但(a)项的(i)目和(ii)目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二者在逻辑上不能分割,共同构成了非市场经济条款,所以,随着(a)项(ii)目的终止,(a)项(i)目理应随之终止,我国出口商不再负有举证证明其市场经济条件的责任。

  (二)欧美等西方国家的依据

  依据中国《入世议定书》第15条(d)项的表述,对市场经济体的认定完全交由WTO成员各国国内法规定,中国欲使自己被承认为市场经济国家,就必须符合进口国国内法规定的相关标准。

  2004年6月下旬,欧盟决定对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问题进行初步评估。评估报告认为,中国在获得其地位之前,需要在四个领域取得实质性进展:政府干预、公司治理、财产和破产法,以及金融部门。

  美国认为是否具备市场经济条件,应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剖析:(1)该国货币的可兑换性;(2)对劳工和雇主之间可自由商定工资的容许水平;(3)对外国公司创办企业或实施其他投资的容许程度;(4)生产的政府控制或政府所有程度;(5)政府当局对于企业价格、产量决策等的干预程度;(6)其他因素。[8]

  其他西方国家的认定标准也大同小异,总的来说,就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问题,西方国家认为我国还未达到他们国内法规定的标准。

  我国自身存在的问题

  事实上,除了西方国家严苛的标准的“刁难”,我国自身也存在很多问题。首先,在承认市场经济地位的问题上,各国是有自己的经济和贸易方面的考量的。这等于向中国发放了进入西方俱乐部的入门券,对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国际形象,便利国际经济合作,意义极大;但同时这里也需要强调的是,阻碍西方国家承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关键原因是在于中国内部的问题。当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进行了相关承诺的,就目前来看,这些承诺的相当部分没有兑现或完全兑现;比如,对国有企业的保护、财政补助等,以及某些领域仍未对外开放,这是中国对自身经济能否抵御国际竞争风险信心不足的表现。这个问题长期是中西之间博弈的重点。这些为入世所作的承诺不兑现,中国的对外开放水平不进行提升,市场经济地位的承认问题就得不到根本解决。

  西方对中国的改革进展不满意,是另一个关键原因。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是逐步实现财产私有化和实现全面的法治,但中国的改革显然不尽如人意。只有加大改革力度,在某些关键领域有所突破,才能赢得信任,最终争取得到承认。

  四、我国的对策

  为了使我国的市场经济地位早日取得其他国家的承认,减少由此给我国国家利益及出口企业造成的损害,应从我国政府和企业两方面着手应对。

  我国政府的对策

  加强双边谈判。

  既然,市场经济地位的认定问题由各国国内法进行规制,我国政府应该对症下药,发展同各个国家的友好关系,进行一些利益交换,积极进行双边谈判,签订双边条约,争取早日获得其他国家的认可。

  推进经济改革,逐步放开市场。

  对我国“非市场经济地位”的定位是我国屡屡遭受反倾销诉讼并败诉的关键原因,但是这个定位并非西方国家无中生有。虽然,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对外开放水平不断提升,但实际上,政府仍在不同程度上干预着企业。市场的开放程度、经济的自由度,仍达不到市场经济国家的标准。因此,我国政府仍应不断推进经济体制改革,按照国外认定市场经济地位的标准推行改革,不断放开市场,以争取早日脱掉“非市场经济地位”的帽子。

  加强宏观调控。

  我国的很多企业在出口时,经常出现“跟风”的现象,一旦某个或某些企业看好某个行业或者市场,其他相关企业也纷纷效仿,蜂拥而上,继而会产生一种恶性竞争,竞相压价出口,以获得交易机会。这种恶性竞争为外国对我国的反倾销增加了借口,必须严格监管。政府加强宏观调控,建立价格运行机制,禁止企业在出口时压价销售,可以使国外对华实行价格歧视失去借口。

  4、运用WTO争端解决机制,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其实,我国的市场经济地位是否得到承认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阻止非市场经济条款及其替代国制度在反倾销领域对我国造成的不利影响。中国入世15周年后,非市场经济条款已然失效,替代国的规则对中国也不能再适用,所以,在此之后,我国如若再遭受恶意的、不当的反倾销调查,我国政府应积极,也完全有理由寻求WTO相关机制的保护。在运用争端解决机制维护我国的权益时,应充分利用其各项程序,在专家小组的评审决定明显有失公允,对我国不利时,应用于运用上诉审程序维护我国利益。

  5、鼓励企业积极应诉。

  企业消极应诉在某种程度上主张了对华反倾销调查之风,使得我国的市场经济地位更加难以被承认。为此,我国政府应积极做出努力,从根本上扭转企业消极应诉的局面。

  首先,要及时了解我国商品出口后被进口方贸易救济相关机构启动立案调查的状况,充分发挥我国驻外机构的积极作用,充分了解驻在国的贸易救济法律法规,以此便利于国内相关行业商会和应诉机构及时的组织有关企业应诉;其次,要建立专项应诉基金,在国家赞助的同时,主要由相关企业按一定的标准筹集,用于获取相关市场信息以及反倾销反补贴应诉。再次,要建立一系列鼓励应诉的政策,对于积极应诉的企业通过采取海关审价、出口许可证或者其他方法进行奖励,同时,应诉并胜诉的企业,给予更优惠的政策,相反,对于不应诉或者消极应诉的企业,要采取一定的惩罚措施,例如罚款等,从而形成一种谁应诉谁收益的激励机制。

  6、积极争取的同时,也不要过分看重我国的市场经济地位。

  究其根本,在贸易救济领域,对于我国影响较深的不是市场经济地位的存在与否,而是替代国规则的存在。但是根据《入世议定书》第15条(d)项的规定,在中国入世15周年后,无论如何,第15条(a)项(ii)目的规定都不能再适用,也就是对中国不能再适用替代国制度,我国应得到与WTO其他成员方同样的对待。因此,即使我国的地位未得到其他国家的承认,替代国规则也不能再对我国适用,如果WTO其他成员方在反倾销反补贴时仍适用替代国的做法,我国可以寻求WTO相关机制予以保护,竭力阻止其他国家对我国适用替代国的做法。

  (二)我国企业的对策

  1、调整出口结构。

  当前,我国的出口货物品种还过于单一化,科技含量少之又少,因而出口企业之间竞相压价销售的状况很难遏制。因此,我国出口企业要调整出口结构,逐步使出口货物结构向多元化发展,增加出口产品的科技含量,加大科研投入,对于产品要求“质”而非求“廉”。在竞争方式上,要变单纯的低价竞争为多种形式的竞争并存,调整经济结构,加紧体制改革,提升产业层次,优化出口结构。在经营方式上,应加大对外直接投资力度,转移我国剩余生产能力,提升我国企业的国际化程度。

  规范企业管理,健全企业制度。

  企业要严格依照《破产法》、《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范来管理和经营,同时,要规范其自身的制度,依照市场之需求,同时参照国际标准,来确定和调整自己的经营理念和经营计划。在反倾销反补贴调查时,企业需要证明其具备市场经济条件。进口成员方会对企业的财务账簿、生产经营状况等进行调查,企业账目是反倾销诉讼时重要的证据,因此,企业要加速实现对其账目的统一管理,与国际标准接轨,还应充分了解主要出口国的相关制度,注意两者的差别,以使我们提交的会计报表更加具有可信度和证明力。

  企业应团结一致对外。

  目前,进口国对我国发起反倾销调查时,许多出口商处于畏惧心理,不应诉或者不积极应诉,他们在担心败诉的同时又害怕浪费金钱、耗费时间。然而,企业越不应诉,就越激发了其他进口国对我国的反倾销诉讼,如若认定存在反倾销,我国出口企业就不得不提高产品的出口价格,长此以往,受损害最大的还是企业的利益。因此,我国出口企业要团结合作,一致对外,努力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应联合起来筹集专项基金,对应诉和胜诉的企业提供支持和鼓励。

  加强与国外企业的合作。

  出口企业应加强与主要进口国企业的交流与合作,以促进贸易双方的深层合作与了解,因为,在贸易救济中,起诉方的利益也是多层面、多元化的,与进口企业达成良好的合作关系,以期在中国企业被指控时,该进口国部分相关企业可以共同参与诉讼,提供利于我国企业的相关证据,甚至可能说服起诉方撤销诉讼。

  完善应诉制度。

  反倾销诉讼的胜诉与否,与应诉人员的才能高低也休戚相关。我国出口企业应吸收一批高素质的法律人才,同时对其加强培养,提升其在经济、外语、法律等方面的水平,使之充分了解国际及国外的相关法律法规及惯例,为反倾销诉讼提供优秀的人才。在国外应诉后,也可以寻求国外律师的帮助,在国内国外两方律师的协同下完成反倾销应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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