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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学类论文 当代中国性少数群体的网络行动--以淡蓝网和Blued为例

2018-12-03 11:25:33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摘 要 随着时代的发展进步,社会风气的开放、宽容尺度的增加以及文化多元化局面的逐步形成,人们的生活方式,生活节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互联网新媒的出现也为同性恋群体提供了交流的空间和平台,也是同性恋群体争取权利的重要阵地。性少数人群的权利是公民社会建设不该忘记的一个维度,他们为社会创造着生活财富和文化财富。社会学应该致力于让这样的边缘群体获得资源,消除社会偏见和歧视,让他们获得话语资源和话语权利。本文通过对中国最大的同志社交网络平台淡蓝网为出发点,着重与性少数群体研究相关的学者、名人和普通人进行深度访谈,探讨关于性少数群体的自我认知与社会认同、网络行为以及争取自身权利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性少数群体;同性恋;亚文化;新媒体

  一、绪论

  (一)研究缘起

  当代社会中,多元的文化造就了多元的价值观念,不一样的人群用自己的理解诠释着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这其中就包括以不同性形态(与传统价值观念上相悖的性别形态)与性取向为出发点而呈现出的“圈内人”的生活形态。“LGBT人群”即“性少数群体”,他们选择了一种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的特殊的生活方式,一种多元的、自由的自我表达方式,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看世界、观察与理解的方式。社会学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要从解释的角度考量并分析这个社会的存在,较为详细且严谨地阐释出社会行为的意义,让每个(类)群体都有发出属于自己声音的权利、获得理解的机会与自我认同的生活态度。

  《当代中国性少数群体的网络行动——以淡蓝网和“Blued”为例》本研究通过分析社会系统对男性性少数人群——男同性恋和双性恋者生活世界的殖民化过程,从而了解中国数千年的封建社会,同志群体的出现打破了中国传统社会对性取向的传统认识,新媒体网络的出现为同志群体增添了新的交流平台,在网络社区中,同性恋者可以平等、自由地共享信息,与他人交往时也能随心所欲地倾吐自己的心声而不用担心来自社会和所属群体的审视和批判。现代社会与同志亚文化生活方式之间,存在着一种互动的互相尊重和互相影响的机制,进而说明“同志”的生活世界是如何建构的。

  通过文章的叙述促进外界加大对同志群体的认识和了解,也在一定程度上消除社会对同志群体的偏见和歧视,推动同志网络平台的运营发展,规范运营体制,完善科技制度,为同志亚文化群体增加更多的网络交流平台呼吁。并且在法律政策和社会层面给予边缘弱势群体应有的权利保障,人身尊重,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二)文献综述

  在中国,同性恋群体的相关研究大约开始于20世纪80年代,时至今日,关于同性恋的研究仍然处于边缘化且较为隐蔽的状态。现阶段学术论文类研究着重于微观、社会个体方面的研究,对于网络环境中同性恋为自身生存现状抗争的相关研究仍处于相对不完整阶段(在CNKI与万方数据等专业学术网站以“同性恋”、“性少数群体/LGBT”“新媒体”、“网络环境”等为关键词进行检索,仅有4篇与“粉红经济”相关文章,且仅为期刊文章,)。该文献综述主要对以上主要三个方面进行文献梳理与分析,寻找出其存在的共性与个性方面,进而明确论文的研究方向与现实意义。

  我们不难看出争取平等的权利是每一个弱势群体共同的愿望,而这种愿望又不仅仅局限于LGBT群体,而如何实现这个目标,则需要反复地认真思考以及不懈地努力实践。目前来说,绝大多数关于性少数群体的研究认知局限于历史纵向研究或是关于性少数群体社会认知方面的横向研究,结合时代特征,尤其是在web2.0向web3.0(乃至web4.0)过度的特殊社会时期,关于性少数群体与网络关系的研究仅以“粉红经济”等方面居多,“抗争”以及取得相关成果的相关研究相对较少,也正因如此,性少数群体在当今社会上的生存状况并不是十分理想。大家都知道,寻求理解很难,因为这要建立在社会认同与人情感知的基础上,甚至更多 …… 在讲究物质追求与工具理性的现代社会环境里最普遍的原则是:交换。或许只有纯粹意义上的弱势群体,才有可能完全不付出却获得别人善意理解、支持和帮助。而从某种意义上说,LGBT群体,同性恋者,他们并不算是我们所说的纯粹意义上的弱者,缺少的仅是理解,或者是当下网络环境的“抗争”中本应该产生的结果而已。

  (三)研究方法

  本论文以新闻学、传播学、社会学、人类学为理论基础,以性少数群体中具有代表性的同性恋群体及其相关人群作为分析对象(具体为淡蓝网以及“Blued”的使用者、相关社会学者和知名人士等),总体上采取深度访谈法,辅之以文本分析法和参与式观察,将采访内容与相关数据进行筛选、分析与有机整合,得出现阶段网络对于性少数群体的影响以及其生存状态。

  本论文将深度访谈法作为主要研究方法,围绕“当下网络的使用状况对同性恋群体影响”以及“同性恋群体通过网络进行‘抗争’的效果”进行深入细致的访谈。主要采访对象大致分为一下三个类群:

  ①淡蓝网以及“Blued”的使用者,即同性恋者(LGBT群体)

  ②相关社会学者与社会知名人士

  ③“圈外人”(性取向为主流取向的社会人士,即异性恋者)

  将访谈结果进行整理与分析,呈现在论文文本中,对具有典型代表的言论、观点进行重点分析,得出结论。

  此外,为了使论文更具有现实意义,在深度访谈法的基础上辅之以参与式观察的研究方法,切实深入淡蓝网论坛与“blued”相关社群,与“圈内人”进行无差异化“交流”,进而得出相关结论。

  (四)研究创新之处

  首先,采用“深度访谈”的研究方法,从相关联人群处获取一手资料,避免单一的文本分析样式,无论从问题的深度与受访者的广度来看,都会使得论文更具真实性与可看性,亦可为后续相关研究工作提供有价值的资料。

  其次,结合时代特征,尤其是在web2.0向web3.0(乃至web4.0)过度的特殊社会时期,研究网络对于社会边缘群体的实质性影响与其对于相关网络社群(网站、App等)发展的反作用,具有较强的社会现实意义。

  二、当代中国性少数群体的网络行动

  “淡蓝网”作为中国最大的同志社交网络平台在为性少数群体提供沟通交流平台的同时,也成为了网络维权,网络抗争的重要阵地。2015年8月24日,淡蓝网一网友发出微头条文章《我们出生在一个不被尊重的时代》之后,立即在网站引起了热议,不少同志同情作者遭遇的同时也开始想到自身,一场轰轰烈烈的网络热议拉开了帷幕,不少网友希望社会不要以有色眼镜看待这类亚文化群体,希望能够得到社会的尊重和理解,有一些网友被压抑已久的情感得不到宣泄,在网站平台上言语激烈,一时间跟帖无数,引起了不少媒体的关注。同性群体的合法权益等相关议题也被日益提上日程,“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群体”的说法也正在被社会公众所逐渐接受。

  为了走进LGBT群体内心,听到最为真实的声音,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4月26日,对相关学者、社会知名人士、“圈内人”(这里指LGBT群体中数量较为庞大的同性恋人群)和“圈外人”(这里指非LGBT群体的异性恋人群)进行了深度访谈,通过对访谈内容的梳理,研究发现以淡蓝网、blued为代表的网络平台的的出现为我国性少数群体特别是男男群体的身份认同、社会认同等各方面都起到了推动作用,性少数群体通过网络行动实现了“出场”与“发声”。

  (一)同性恋的自我认同与社会认知

  凌绝顶 我刚认识自己是同志的时候,其实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我知道自己是同志,那么我是通过自己家里的一本书知道的,而且我知道我原来是这种,这种不正常的一种现象,那个时候是非常非常恐惧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你。

  李银河 如果我们能证明同性恋是先天的,就更有利于改善他们的处境,说他这是先天的,所以我们不能歧视他,如果能证明是先天的,才就是得到更好的保护,这个东西对一个社会来说本身也是不对的。就是说即使是后天的选择,也应当受到保护,所有的少数派都不应该受歧视。

  我看到英国的那个人口统计里头4%是同性恋,有4%是双性恋,然后有1%它叫“未分化”,你是同性恋啊还是异性恋?你还是双性恋啊,他都不知道。然后后来等到他遇到那个男的以后,他猛然清楚了,“啊,我是同性恋。”

  在一个乡土的社会,它是一个熟人的社会,熟人社会,他这个互相凝视吧?你怎么不结婚呢?你怎么不生孩子呢?这个压力就打多了。那你要是在城市呢,一般他是一个陌生人的社会,陌生人社会他那个压力本身就会小得多。

  吴幼坚 2004年11月,广州一份报纸上特显眼的位置有我儿子(吴远涛)的一篇采访,里面他公开承认自己的性取向,然后下面就是“我觉得我有责任公开同性恋者身份”,这就是他的那句话,就是责任这两个字让我很震撼,我心想他是80后,他怎么知道责任这两个字呢,那一份报道就让我觉得我儿子真的非常了不起,在那之后不久我就收到了当地电视台的采访邀请,我知道那个媒体的力量,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你一旦站到媒体面前来表示这个态度,然后就会引人注目,我当时真的特别认真地想了两天,然后接受了媒体采访。

  张 征 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当时并不是很清楚,当时上高中,只是觉得当时高我一届的一个女生,觉得打扮特别男性化,当时没有想太多,后来因为当时高中学业很紧,也没有时间让你研究去想这个群体到底什么情况,然后到了大学之后,我记得大一军训的时候,然后我们班有一个男生,不会暴露我的姓名吧?不然大家都知道…… 他呢,给人感觉行为方式偏女性化,包括看人的方式,看男生的方式,就是很害羞的那种状态,然后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就说他有可能是同性恋,这个时候才大概知道这样一个群体。

  范坡坡 大学时教戏剧史的老师经常在课堂上面攻击同性恋,公开的那么去讲说“这个片子很变态”怎么怎么样,他讲《霸王别姬》表现这程蝶衣是一个变态,还会说张国荣这人怎么怎么样,人品有什么样问题,其实就是在指责他是一个同性恋,他的性取向上的问题,虽然大多数同学都对同性恋有了或多或少的认知,但是还有一些觉得同性恋特别恐怖的,他就是说“如果同性恋都可以搞,那会不会一个爸爸跟自己的儿子搞啊”,然后他还没等我说完,然后其他的同学已经上去跟他辩论了。

  【 小结 】 随着社会宽容尺度的加大,内地同志组织近年来的飞速发展,与国际势力以及港澳台同志精英群体的支持有很大的关系,同性恋群体(亦或是LGBT群体)的自我认同与社会认知的程度随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呈正向推进态势,从早年间的自我封闭、认识不全面导致的畸形心理状态到现如今的平常化、无差异化存在,是文明进步的重要体现之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目前仍然有相当数量的人对同性恋群体存在诸如误解、排斥和歧视的现象。

  (二)“同志”移动互联的发展现状

  凌绝顶 互联网之后,更多同性恋者通过网络认识自己,包括最开始的论坛、聊天室,但后来的聊天软件(ZANK、BLUED等),移动互联在其中还是发挥了比较大的作用的,很直观的,就是大家认识已经变得更加的容易了,然后信息的传播也是非常非常快速的。很好的一个现象就是,互联网也慢慢改变了世界对于同性恋群体的认知,同性恋文化,当然有人也说是一种亚文化或者根本算不上真么文化,无所谓啦,总之是在慢慢渗透到主流文化当中。

  张 征 我个人觉得Blued不会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圈内人”或者“圈外人”更理解这个群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做了那个纪录片之后,我才知道有这个淡蓝网和Blued,如果不做的话,我肯定不知道,就是这几个媒体没有走出来,就是他可能更关注LGBT群体圈内这些人的兴趣爱好,可能还有一些特别的软件或者网站的特别的点和这个群体是匹配的,但是对于社会整体来说并没有那么匹配。比如说Blued上面全都是LGBT群体的报道,但是对于一个普通的性取向正常的,也不能说着正常,就是性取向大众的这么一个人来说,他可能不会去关注这个,除非他是研究这个的,而且他可能不会倾注更多的关注,对于很多人来说,过了好奇的阶段可能也就不会有那么浓厚的兴趣了,所以对于大部分的社会上的人来说,淡蓝或者Blued没有太多吸引力。当然,也取决于他们愿不愿意走出来,有些媒体就是想做这些小众化、分众化,这些都是OK的,因为靠着这些小众化和分众化它们是完全能活下来的,而且他们可能相对来说做得更专业,所以他们也并不一定非要走出来,因为大众媒体太多,没必要把自己带有标签的媒体去搞大众化。

  吴幼坚 当时(2004年)我做采访的时候没做任何声音画面上的处理,节目播出来之后各种骂声就都来了,“你用你儿子和你的事情来炒作,就是让那些不是同性恋的去关注,或者是还不坚定的有可能发展成为同性恋的,被你这么一鼓动,他们就坚定了,就真成同性恋了”。 然后后来我和阿强(同性恋亲友会发起人之一,化名)在网上成立了同性恋咨询服务上午这么一个平台来帮助这些人,无形中也算是起了一个带头作用吧,让很多的家长知道可以是这样去理解和关爱孩子的,可以这样接受的。很多孩子也会看到,“哪怕我的父母具体的没有接受,但我毕竟知道是有父母会接受的,心里头就有了希望了嘛”

  Dave.J 对于我来说,Blued和Zank这类的APP仅仅是个社交软件而已,说实话,之前我很不喜欢这类的软件,因为一般使用这些软件的人通常会给人留下“淫乱”的印象,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因为这个圈子的人数本来就相对于异性恋的群体人数少得太多,所以,一有什么问题就会被去无限量地扩大化,特别明显。后来真的是不想一个人再孤独下去了,一个人在北京真的很难熬,因为你知道,那种逛街看别人手牵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后来我就下载了这个软件,大概是去年5月份的事儿了吧,然后就是真的好多人约我,倒不是干什么,就是做普通朋友而已,然后我就找到了我现在的男朋友,真的,那个时候我才感觉这个软件并没有那么不堪,因为用这个软件真的只是很纯粹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幸福,每个软件本身没什么错,用的人用错了而已。后来我就去了淡蓝网做志愿者,周围的朋友现在都知道我是同性恋,但是关系都很好,没有什么恐同不恐同的一说,但是我周围也确实有人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社会压力太大,也是没办法,可能真的只有我们这一代步入老年的时候,社会对同性恋的包容程度才能最大地体现出来,或者互联网快点发展,把所有的性取向都变为一种常态。

  【 小结 】 网络行动出现在网络平台之上就拥有互联网一切的优点。隐秘性,匿名性,互动性强而且传播迅速,自然而然成为同性恋群体进行意见表达,网络抗争的最佳途径。对于同志群体来说社会运动或许会对自身造成不好的影响或者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网络平台的网络行动确是能够保护自己的,尤其是诸如“淡蓝网”一类的网络综合信息平台,尽管有一些网络抗议是有组织的,但大部分是对线下社会的一些重要事件的自发反应,因为社会的不公或者是自身权利遭到损害从而引发互联网的抗议。互联网行动的即发性又使得它呈现出零散和流动的特点。它的效力来自它的速度和不可预知性,而不是靠组织和策划。新媒体的发展在极大程度上较为有效地帮助了性少数群体向社会“发声”,在某种意义上推进了性少数群体的自我认同与社会认知的进程,与之相关联的,新型的“粉红经济”成为“产业”进入社会经济发展的行列,创造了与之相对应的经济价值与社会效益,利于社会健康有序地发展。

  (三)当代中国性少数群体的境况

  李银河 我真的觉得现在的同性恋没比原来好过到哪里去,我说的是生活方面哈,相反,可能会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因为这个时代很现实,你可以去追求梦想,可以去用那些软件找到自己朋友,结果呢?你找工作的时候就是有HR会因为你的性取向拒之门外,网络普及的年代让这个社会更透明,有些事是瞒不住的,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大家觉得这是一个常态化的东西,就没什么了。

  改革开放三十年,它不是特别地歧视同性恋者,或者LGBT(性少数)群体,它是整个反性的,就是那种一夜情都要判刑的,哪怕你是个异性恋都要歧视,更何况你还要搞同性恋。1992年,我和我先生王小波出了第一本中国关于同性恋的书《他们的世界》,大陆有好多然都不知道有这么样一群人,不知道他们存在,然后我们就说通过我们这个研究告诉大家他们是存在的。同性恋的研究其实真的很困在,在研究的时候真的是少不了旁人的嘲讽、辱骂,甚至是威胁,我记得有一次,我就是谈到同性婚姻的问题,我看到有一个跟帖就把我气乐了,他说“在中国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我真想一刀捅死你”,就这么写的,我当时看了以后我都气乐了,我说这叫什么人呢。然后我又写了一本书,叫《同性恋亚文化》,中国内地慢慢的开始正视同性恋这个群体,其实这也算是开了第一炮吧,原来他们(同性恋群体)是没有声音的,也没有什么社会能见度,我呢,就等于说是发了第一声吧。

  张 征 我感觉近一年相关信息开放度和包容度在缩减,但是倒退两年之前或者是一年之前,总体来说就是一个越来越开放的一个态势,我不知道最近这一年媒体方面的管制是不是在加大,所以相关的信息或者报道越来越少。其实我觉得我之前做《凤凰大视野》的时候,那一年是中国近几十年来最开放的一年,那年LGBT群体出现很多新闻,有一个去美国结婚的这个事,,然后之前也有人拍一个片子,说是多少家长集体“出柜”的那个,还有就是燕子起诉那个治疗的那个案子,都是在同一年,几乎都是在同一个区间发生,那一年无论是在媒体报道还是在LGBT群体的维权或者活动方面都是最活跃的一年,但是隔了一年之后,就明显的感觉到萎缩得很厉害。至少原来能看到这个群体(的报道)无论是正面的或者负面的,都有,之所以奇怪,是突然间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是我没有看到还是没有关注到,一年完全消失了。所以我觉得是这样一种变化,中国的LGBT群体的这种曝光度也好,宽容度也好,是和中国政府的政策是密切相关的,尤其对于舆论媒体管制的这种政策,是密切相关的。我觉得社会的这种活跃度和LGBT群体的活跃度是相匹配的,当这个社会整理越来越开放的时候,这个群体也会越来越自由开放,但是当这个整个社会在缩减的时候,这个群体的声音就会变小,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当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是管制的原因,或者这个群体,怎么讲,当一个事物常态化或者更普通话,也会对这个群体不会有太多的关注,这是很正常的一个现象。就像一个新鲜事物刚出现的时候,大家可能都会围着看,但是如果这个东西看着时间久了以后,大家就不会再更多地去关注了,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这两个原因到底是哪个我不太清楚,可能都有。

  三、新媒体平台中得以可见性少数群体及其网络行动的影响

  (一)以同性恋者为主的LGBT群体的社会化

  LGBT群体的处境总体在往良性方向发展,网络的普及与当下国人思想开放程度的相互作用下,LGBT群体从原来的特殊性群体正在朝一般性群体迈进,诸如淡蓝网等网站和Blued一类的移动互联终端的发展在客观上帮助性少数群体完成了自我认知与社会认同的任务。社会化下的同性恋者往往表现得更为自然,得体,社会公众对于同性恋者的态度从原来的“不能接受”但现在的“平常心对待”,这一举动推动了性少数人群“大众化”的进程。

  (二)当代中国性少数群体的网络行动应健康发展

  中国大陆当前的社会情况,使得同志群体依托网络平台得以发展,而网络情境下,同志的生存状况并没有被普通网友的强势话语进攻,只是国家、政府会以色情传播为由取缔一些同志网站,但这样并不是同志群体抗议网络权利的借口。这也是当前网络管理中权力者偶尔会使用的方式。同志群体在上个实际九十年代接触网络是松散的没有组织性的,发展到今天,出现许多类似于“淡蓝网”这样的互联网新媒体平台让同志群体集合在一起,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社会的进步,透过平台的不断互动,逐渐建立起了共同的“情境定义”和符号体系,使集体行为具有了一定程度的一致性与合意性:性少数群体借助网络在概念上和制度上逐渐明晰;而出现的网络抗争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会造成网络舆论的沸腾,虚假信息、不良信息的传播等负面影响,但是网络抗争使媒体报道更加真实客观,不仅影响了大众媒体,大众媒体也反作用影响到了性少数群体的网络抗议,这样不失为一件好事,推动中国法律对同志群体的宽容,对中国的信息政治作出了贡献,这些却都是性少数群体通过网络抗争对社会产生积极的影响,希望类似于“淡蓝网”的网络平台能够规范自身的运营制度,推动性少数群体的网络抗争健康正确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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