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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文化传承论文 少数民族传统节日的传承与变迁--以广西罗城仫佬族依饭节为

2018-12-12 14:36:53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内容摘要】:“依饭节”是仫佬族民俗节庆中最为重要的节日,本文以广西罗城仫佬族依饭节为例,首先分析依饭节存在的本土文化背景,阐述了仫佬族的“依饭节”的生存根基持续是宗族祠堂及传统的仪式;其次对依饭节的文化功能进行深层次的分析,依饭节主要有促进社会安定有序、道德教化、促进人们内心和谐以及构建人与自然的和谐的功能;再次,分析了当前依饭节文化传承面临着社会环境的变迁、传承人危机以及文化消解趋势严重的困境。在此基础上,提出处理好发掘、保护与利用的关系,处理好政府主导与群众参与的关系,处理好依饭节的原生态与文化与时俱进的关系,处理好依饭节的艺术价值与经济利益的关系,从而促进依饭节更好的传承下去。

  【关键词】: 仫佬族;依饭节;文化传承

  一、引言

  “依饭节”是仫佬族中最重要的民俗节日。依饭,在仫佬语中为“依凡”或“稀凡”。依饭节起源何时虽无具体史料记载,但通过对各姓氏宗祠碑以及各类民间传说记载推测,依饭节距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早在明嘉靖年以前就已经存在。在依饭节这一天,仫佬族人通常会集体祭祀先祖和神灵,意喻为“我会做依饭”。2006年6月,依饭节以其独特的文化背景,特色性十足的文化活动,被首批列入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此后依饭节的传承和保护也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本文以发扬与保护依饭节为主要目的,对仫佬族依饭节的传承与变迁进行挖掘和阐释。

  二、仫佬族依饭节的文化背景

  (一)宗教社会组织

  仫佬族不仅是以姓氏为单位形成各大家族,还以其强烈的宗族观念,在各大宗族中形成了以“冬”为名的封建宗族组织。在仫佬族山乡我们常看到各大姓氏的“宗祠”、“冬祠”便是仫佬族各氏族的分支,它除了表示“同一脉子孙”的含义外,主要是旧时为了完粮纳税而设立的,并设有“冬头”或“首事”,由本宗族组长或族众推选出年长且有资历能干的人来担任,既是仫佬族的宗族单位,也是仫佬族举行依饭节的活动单位。

  据记载,银姓是仫佬族中的大宗族,在罗城则占了全县仫佬族人口的10%左右,以银姓仫佬族为主的屯子有47个,主要分布在东门的中石、右峒、凤梧等村,其中大银屯是银姓最大的居住点。罗城银性氏族分为八冬,即有八大支系,现今一、二、三、六、七冬后继无人,仅存四、五、八冬。据五冬族谱记载:其祖穆柯公生五子:银文质、银文勋、银文隆、银文降、银文陪,文勋、文质两子“定耕”四冬;文隐、文降、文陪三子“定耕”五冬。所谓“定耕”,即分支析产,另建新村,继承祖产的意义。银文陪后重返河南,但到桂林后即住下,现桂林临桂县南边村仍有其后代,其族谱亦写明其祖是银文陪。另有传说,八冬的祖先原为韦姓壮族,后来在一次匪乱中全族人躲藏在一个岩洞中,被土匪用辣椒烟从洞口熏,只有一个男孩从一个小洞中逃出,其余的人被闷死于岩洞中。之后,银姓人看到这个小男孩孤苦伶仃,收养了他,并让他改银姓,并顶耕了部分田地,之后子孙日众。这个传说与八冬族谱的记载有所出入,该族谱记载其始祖乃银明富,是“河南开封府开阴县人氏”,无论传说还是族谱所载,意在说明八冬并非与四、五冬同宗共祖,银姓八冬居住在东门镇中石村南岸屯,而四冬、五冬则共同居住在大银屯,八冬与四冬、五冬之间以底漏河为界,河之东为四、五冬,河之西为八冬,这是因为八冬的祖先不同于四冬、五冬的缘故。而同居于大银屯的四冬、五冬,他们的居住地以巷道作为界线,彼此分居巷道的两边,不互相混杂,这是因为四冬、五冬的始祖分别是银文勋、银文质,他们是同胞兄弟,其子孙虽同住大银屯但仍需划分范围,故在屯子当中用石头铺成一条巷道以作界线。四冬、五冬之间不仅把自己所耕种的土地和放牧采樵的山场认为是本冬应有的财产,而且自立宗支簿,自排班辈诗,自建宗祠。

  新中国成立后,各级成立的地方政府,“冬”这一传统仫佬基层组织渐渐名存实亡,为村级组织所取代。随着社会的发展,“依饭节”的举办方不再是过去的祠堂,而由村委会承办。“冬”逐渐失去了以往的政治权利,仅在人们心理认同、社区合作、族群聚合等方面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二)传承场域

  仫佬族各大姓氏的“冬祠”也称为“祠堂”,是宗族里举办依饭节的主要场所。每个“冬祠”设首事,为本宗族的领袖,由族人推举办事公道、恩威并重、才德兼备的长者担任,不提供固定的报酬,族人称其为“冬头”或“族长”。

  在长久的宗族发展中,所有的“冬祠”均定有族规禁约,统称“祠堂规则”,要求所有族人恪守。而作为“冬祠”之首,族长们则相应的得到了极大的权利,如:官吏祠堂庙产、蒸尝田产、联宗祭祖坟祭祠堂、分家析产、房地产典卖、处理孤寡遗产、掉接纠纷、判决离婚、婚丧礼仪等等,他们的威信甚至比当地官府还要高。

  清朝末年,团甲制度在仫佬族地区普遍建立,“冬头”、“族长”的职能逐步为团总、甲长所取代,各宗族的“冬”变成了专门督促催缴粮赋捐税的机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党和政府恢复了乡政权机关,同时建立了村公所,村民委员会等群众自治组织,取代了祠堂的权利。尽管如此,祠堂在族人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每逢传统佳节、结婚生子、外出游行等都要来这里叩拜,祠堂制定的规约还在发挥着一定的效用。

  银姓的三个冬都有祠堂,但是随着变化的社会时代,这栋代表宗族势力关系的建筑也经历着不同的命运。银姓八冬的祠堂从文革开始的时候,已经被用于课堂教学;始建于咸丰三年以前的五冬祠堂,20世纪50年代以后被用作教室,虽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祠堂中的石碑被打碎,但祠堂尚存,现坐落在中石村小学东北角,其族人于1998年经学校同意,集资重新建了新祠堂;目前我们在罗城所能看到的最为气派的四冬“银氏宗祠”,建于清朝咸丰年间,在20世纪50年代,中石村小学新校未建成前,祠堂用作该小学的教室,却在“破四旧”时,如五冬祠堂一般打碎石碑,祠堂得以幸存,到1997年,四冬成立重修祠堂理事会,由族人集资八万余元在原来的地基上重修了祠堂,并成功的举行了依饭节。

  “银氏宗祠”耸立在大银屯的中央,两条金龙盘绕的水泥圆柱矗立在门楼前两边,琉璃瓦覆顶,双龙戏珠为饰,深红色釉面砖镶于门墙。进了门楼,隔一天井,就到了穿堂,穿堂两边是厢房。再往里走,越过天井,就到了正堂,银氏香火置于中央。银氏宗祠是银氏宗族举行依饭节的神圣空间,对聚合银氏族人起着重要作用。它增强了银氏族人们的社会空间感,为族人们提供了精神庇护,成为族人们的交流、获取信息的集散地,是银氏宗族的重要象征。

  (三)文化仪式传统

  正所谓“文化是一种生态系统”,依饭节赖以生存的文化生态环境是我们在谈论依饭节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部分。仫佬族生活区地处偏远,农业生存较为落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是仫佬族人最期望的,并且由于仫佬族是自组织很深的村落,各大姓氏以冬为单位聚族自居相对独立,在此基础上所举行的各种仪式有助于族人们之间维持联系,表达族人们的共同信仰,而这些文化氛围恰恰是依饭节举行的最适宜环境。

  大银屯一年有有许多重要节日,各种节日进行均有明确的祭祀地点、对象及内容。到目前为止,在大银屯及其外围银氏村落范围内,有很多寺庙。祭祀的种类可以分为家祭、祠祭、庙祭,祭祀对象虽十分庞杂,但大多与农业有关,表达着族人们对于畜牧兴旺、人口繁荣的愿望,这是人们在自然条件恶劣、农业生产落后的情况下,人们所形成的一种信仰。在农业生产的各个时期向神灵祈福,向神灵还愿,这是依饭节存在的本土文化环境。

  在另一方面,仫佬族“冬”中的农业祭祀活动,具有很强的仪式感,通过将其与文化信仰相结合,通过这些祭祀活动,形成集体记忆,有利于民族团结,本地基础的权利得以加强,依饭节乡土基础日趋浓厚。

  三、仫佬族依饭节的文化功能

  (一)促进社会安定有序

  仫佬族依饭信仰中蕴含着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慢慢形成的固有伦理道德规范,主要价值取向是为了社会的统一与和谐。依饭崇拜的神祇,都是非常勤奋刻苦耐劳的人,他们面对困难坚持不懈,日常举止德行感人,而且骁勇善战,尊老爱幼,如白马姑娘,梁吴二侯王等。仫佬族人将这些具有与中华传统美德的人尊为神祇并加以膜拜,代表着仫佬族人对中华传统伦理道德规范的推崇。而这些神祇所带来的积极道德约束甚至比普通教师对孩子们说教的诚信道德约束的私人信仰要有效得多。教师对一般孩子的教育,总是以来回说教为主要手段,效果并不显著,但依饭思想确实通过以神灵惩戒的警告来约束孩子们的行动,夸大做一些不符合道德行为规范的事情的时候会带来的某种惩罚,让人们认识到那是一种亵渎神灵的行为,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而族人们为避惩罚自然进行自我约束。例如,在约束族人们近亲不能结婚时,会举例某个家庭因近亲结婚对家人和家族带来的重大灾难,将这些灾难归结于收到神灵的惩罚。这样,以神灵的角度说出来的各种禁忌约束力自然比一般说教的效果要强得多。

  依饭信仰还是仫佬族人民孝道观念获得展现的重要载体。依饭祭祀是考虑到通过独特的中国民族的崇拜和祖先祭奠神灵孝的概念,将中华民族传统固有的孝道观念根植于集体意识中。依饭祭祀唤起了整个仫佬族群的血亲团体意识,使各家庭、各氏族之间更加团结,同时,在依饭节祭祀活动之余的探亲访友活动,也进一步密切了仫佬族人之间的人际关系,社会秩序更加稳定和谐。此外,依饭节祭祀的神祇鲁班,行业特点明显,这对于仫佬族人增强行业认同感、提高民间信仰认同感和完善职业道德精神都具有着不可估量的重要作用。由此观之,依饭节祭祀是维护地方社会秩序的纽带,是凝聚族群向心力的核心。

  (二)道德教化功能

  佬族依饭信仰不似“正统”的儒释道三教,而是一种“伦理宗教”,既没有高深的仁爱心性道理,也没有包括“大慈大悲,普渡众生”、“诸恶莫做,自净其意”的仙道菩萨义律,但是它的信仰主旨仍是教化仫佬族人和谐向善、诚信友爱的。

  依饭信仰中的“和”“善”与“正统”宗教所宣扬的道德戒律神圣庄严有所不同,但是通过仪式中的神唱将36位神祇生动形象的故事传说一一表述出来,更加简单直接的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忠孝礼义、助人为乐、安分守己、善恶报应等和谐向上,诚信友爱的道德理念展现出来。这些道德理念潜移默化中融入在仫佬族人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等日常生活中,因此承担起对仫佬族人进行道德教化的职能。

  (三)促进人们内心和谐

  人自身的和谐是社会和谐的关键,人自身的和谐不单单是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谐,更为关键的是自身内心的和谐。自身内心的和谐可以让人心情愉悦,安定自然,能使人拥有一种平和的幸福感和人生意义感。而当人们拥有幸福感和人生意义感的时候,便会明白人生的可贵,才能做到与人为善、乐于助人,和他人、和社会、和他人相通融,从而达到整个社会的和谐。内心的不和谐可能会造成自身的精神苦痛,导致焦虑、烦躁、压抑,甚至有多疑、行为偏激等暴力现象,对社会的和谐构造产生影响。

  仫佬族人维系内心和谐的主要方法是依饭信仰文化。世事无常,每个人生活中都有可能碰到突如其来的病痛与灾难,只有具备了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才能在病痛灾难来临的时候有应对的办法。从古至今,人类的技术手段并不能完完全全的同自然力相抗衡,所以为了生存下去,人类会创作出所谓的超自然的能力。例如长期干旱就去向龙王和雷公求雨、久病不愈的时候就只能向师公求救。这种祭祀祈祷大多数时候都不能缓解和改变人们的不幸,但却能给人们带来一丝希望。桑塔亚那在《宗教中的理性》曾这样说:“祷告虽未带来任何物质的东西,但至少是培养了人的某些精神方面。它不会带来雨,但直到雨带来之前,它可以培养一种希望,一种屈从,可以培养一种心情以应付任何可能的结果,即展开一种远景,在其中人类的成功会根据它的被限定的存在和有条件的价值显示出来。”

  普通族人在祭祀中将现实中的苦难与不幸找到了一处可以托付的地方,慢慢从心理上稀释掉这些灾难,在潜移默化中学会承受苦难。“作为一种宗教信仰,它的主要功能不是改变现实生活中的恶、痛苦、无序这类问题,而是如何承受的问题。”

  仫佬族依饭节通过祭拜祖先和神灵的祭祀仪式,乞求获得丰收和平安的同时,它让人们心境更加平和,更幸福安详地生活在残酷的现实社会之中。由此可见,仫佬族依饭节对族人们起到了一种心理调适的功能,有助于促进人们内心的和谐,有助于族人们的相互团结。

  (四)构建人与自然的和谐

  依饭节中的文体活动,多风和日丽时在风景秀丽的山野举行。这让仫佬族族人可以在活动中更融入大自然,肆意欢笑歌唱、嬉笑打闹,让族人们自然而然的对大自然产生热爱、善待之心,把大自然当作自己的好伙伴,这使仫佬族地区较好地做到了生态平衡、天人合一、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仫佬族依饭信仰有助于社会的整合、道德的教化、心理的调适、文化的和谐以及生态环境的保护,从其内涵上来说,与现今所提倡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等特征是相协调一致的,两者可以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依饭信仰引导和促使仫佬族人不断加强自身思想道德修养,不断规范自身行为,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构建也打下了良好且坚实的思想道德基础。

  四、依饭节文化传承面临的困境

  (一)社会环境的变迁

  随着社会的发展,仫佬族的经济方面得到了一定的提高,改善了仫佬族人的生活水平,也为仫佬文化的传承、发展和保护提供了坚实的物质条件。然而,经济虽然发展了,仫佬族部分文化也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例如,为了满足矿业开采的需要,对仫佬族和谐村落和历史文化景点的保护少、破坏多;为了适应市场需求,快速增加经济效益,提高工作效率,对仫佬族民间传统手工艺的利用减少,导致传统工艺市场正在急剧萎缩,逐渐失去了传承的土壤和物质基础。

  社会的进步和社会的市场经济的发展,引起了人们对精神文化生活的要求越来越高,族人审美需求的增加,民族节庆气氛越来越淡薄。大多数仫佬族农村地区的青年农民工进城打工,节日参与者数量相对减少,造成本民族习俗文化发展缓慢、举步维艰的威胁状态。特别是外关文化的冲击,给传统仫佬族文化注入新鲜内涵,使传统的仫佬族文化活动范围因此逐渐缩小。如过去仫佬族人每年都有村寨举行一次“依饭节”的活动,场面宏大壮阔,热闹非凡,但现在则三年一次,导致依饭节传统文化的展示平台日益减少。

  (二)依饭节的传承人危机

  仫佬族传统法事多样,常见的有:做道场(即打斋)、打醮、过火炼、追魂、赶煞等,其中打斋、打醮、做依饭场面最为壮观。一般做依饭的师傅都自称“梅山教”,他们也可以做打斋、打醮的法事,而低级一些的“格佬道”师傅则只能做一些除依饭外的其他法事。但不管是“梅山教”还是“格佬道”,他们都必须由土生土长的仫佬人担任,拜师学艺为主,以言传身教的方式一代代的传承。徒弟平日里跟着师傅学习、诵读经书、传颂唱本、共做法事,经过几年的时间后,慢慢讲法事的程序做熟练,得到师傅的认可并参加严格的考试拿到了“文品”才能出去给别人做法事。同样是拜师学艺,“格佬道”是异性他传,“梅山教”则是本性祖传,只传给自己的儿子或侄子,不传外人,因此目前仫佬族地区能够承担依饭法事的师傅很少,只有四把镇双寨村中寨屯两个道师班与东门镇中石村呼略屯一个道师班至今仍活跃在依饭节现场,2012年代表性传承人谢忠厚被认定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区级“仫佬族依饭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依饭节虽在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后有了社会媒体更多的宣传,有利于依饭节的传承与发展,但依饭师傅依旧是依饭祭祀仪式最重要的主持,培养出能真正掌握依饭祭祀精髓的新一代传承人就成了传承与保护依饭节事业的重中之重,且刻不容缓。

  (三)文化消解趋势严重

  构建仫佬族文化传承模式需要涉及仫佬族的方方面面,需要将传承中所涉及的能量、力量和方向等维度调整至一个平衡点,进而形成合力,经过长期的磨合后可以推动传承不断的发展深化。当代社会的发展十分快速迅猛、强而有力,而仫佬族人对传统民族文化的认知还处于比较懵懂和分散的状态,这就对更新之后的的仫佬族文化来说也造成了消磨与结构的危机,因此保护与传承的理念还需要进一步提升。

  五、依饭节文化传承的对策

  (一)处理好发掘、保护与利用的关系

  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仫佬族依饭节,同样面临着发掘、保护与利用等一系列问题。依饭节是仫佬民族文化的传承与体现,妥善发掘、保护与利用,有利于仫佬族历史文化传统的展示、文化多样性的构建和社会和谐稳定的发展。在发掘的过程中,要注意把握尺度,少受或不受其他主流文化的影响,不要失去原有韵味,形成极具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的依饭节;在保护过程中,不为保护而保护,应为传承而保护,为发展而保护,随着社会发展及时调整保护手段;在发掘、保护的前提下,可以适时的对依饭节进行合理有效的利用,促进依饭节得到更好的传承与发展。正确处理发掘、保护和利用的关系,必须坚持仫佬族依饭节保护的真实性和整体性,在有效保护的前提下合理利用,防止对依饭节的误解、歪曲或滥用,争取让仫佬族依饭节在全社会得到确认、尊重和弘扬。

  (二)处理好政府主导与群众参与的关系

  政府对于依饭节的保护和传承在依饭节所面临的严峻生存和发展形势中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政府通过最大限度调动的各种资源参与到依饭节的保护和传承中,给予经费支持、组织专家出谋划策、征求广大群众及民间艺人的意见等都为依饭节的传承与发展提供了有力的保障。脱离了政府的行政资源和直接干预的措施,依饭节的保护和传承将会困难重重,甚至会因此逐渐消亡。但政府在干预依饭节的传承与保护时,应注意充分尊重依饭节自身的传统规律与特点,顺应规律特点因地制宜的制定相应保护传承方案,杜绝为了开发建设而对依饭节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与破坏的手段。政府应恪守其引导为主的原则,明确广大人民群众的主导地位,特别是仫佬族人对依饭节的保护与传承中去,增强仫佬族人对依饭节传统文化的文化自觉与保护意识,尊重仫佬族人对依饭节保护与传承的意愿,正确处理民族文化与现代文明生活发展的关系,防止滥用保护等现象的发生。

  (三)处理好依饭节的原生态与文化与时俱进的关系

  保护依饭节最本质、最有价值的状态是保护依饭节最通常的理解,这不仅仅是因为依饭节有悠久的历史,更是因为依饭节是仫佬族历史发展的见证,时刻彰显着鲜明的仫佬族民族性格。虽然我们强调依饭节保护的核心原则是要保护仫佬族原生态文化,保留仫佬族民族节日风俗的原汁原味,但时代在发展,相应所有的文化形式也随之发生变化,保护依饭节的手段就要做到与时俱进。首先,学会充分利用各类参考文献和田野材料分析研究依饭节的历史与现状,利用现代化的各种影视技术尽可能原始的把依饭节最真实的面貌录制和保存下来。其次,遵循依饭节自身发展的内在规律,客观的参与其中,而不应该人为地去改变依饭节自然演变的进程。同时,通过我们的宣传,让人们能够更科学地认识到依饭节的价值,使得人类传统文化的纽带更结实,人们的情感、精神更加丰富,人类社会也更加美好。

  (四)处理好依饭节的艺术价值与经济利益的关系

  现代旅游业最具生命力的地方就是把民俗节庆资源与旅游资源相结合,形成独特的民俗节庆文化旅游,以地方的旅游业为依托和载体,着重挖掘独特的民俗文化资源,同时,将丰富多彩的民俗文化融入到地方旅游业中去。首届“中国罗城仫佬族依饭文化节”的成功举办正是以节庆文化旅游为突破口,结合独具仫佬族特色的民俗文化资源,把旅游业与仫佬族的民族文化、民俗风情紧密结合起来,营造出了独具特色和魅力的地方旅游文化环境,使众多国内外观众更好地了解了罗城、了解了仫佬族。这是实现仫佬族依饭节艺术价值与经济利益相结合的一条光明大道,既使得民俗文化资源得到更有效的利用和开发,又可以更好地提升地方旅游的文化内涵,发展和壮大地方旅游产业。

  想成功的举办仫佬族依饭文化节,依饭节的艺术价值与经济利益相结合的问题就不容忽视,不能顾此失彼或头重脚轻,应该考虑到做到在良好的艺术价值的基础上产生经济利益,同时良好的经济效益又可以反过来保证艺术价值的质量。只要坚持抓艺术价值和经济利益相结合,“中国罗城仫佬族依饭文化节”就应该能在众多的节庆旅游产业中异军突起,为仫佬山乡的经济社会文化建设奠定坚实的基础。

  结语

  依饭节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具有民族凝聚、启蒙教育、艺术熏陶等多种功能,长期的文化沉淀形成了仫佬族独特的民族特征,对其进行具体阐述,将对保持中国少数民族节日文化的多样性产生积极作用,同时也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可资借鉴的经验。依饭节的通过祭祀,增强了民族凝聚力,增进了民族团结,有利于仫佬族人的发展。依饭节的传承与保护不仅对仫佬族传统文化的发展起了重要的作用,对发扬仫佬族中传统的优良品德也是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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