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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犯罪法论文 经济犯罪“立案难”问题及其对策

2018-12-15 11:12:38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一、“经侦立案”概述

  (一)“立案程序”概述

  1.立案标准

  依据我国《刑事诉讼法》以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立案需要满足两个标准,即发现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对于那些情节及其轻微的刑事案件是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因此要想达到立案的标准,案件的社会危害性必须达到一定的程度。

  其一,存在犯罪事实。犯罪事实即犯罪人所实施的客观存在的某种危害社会行为的各种情况的总和。这里所说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必须以我国刑法分则条文的构成要件描述为标准;在经济犯罪案件中,应当严格遵守罪刑法定的原则和法益保护的原则,对经济犯罪与正常的经营活动予以严格的区分。

  除此之外,对于需要进行立案的犯罪事实,无需将其全部的犯罪经过、犯罪目的、实施犯罪的手段与情节,甚至是具体是哪个犯罪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全部调查清楚,而仅仅需要知道存在触犯刑法并且危害社会的犯罪事实发生即可。

  其二,需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如前文所述,已经认定的犯罪事实还需要满足一定的标准,即达到了一定的社会相当性。 详见《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

  原因在于刑法的谦抑性。但是本文认为,“需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一表述并不十分合理。在立案初查的过程中,侦查人员认为某个行为构成经济犯罪;但是随着新证据、新事实的出现,发现该行为并不构成犯罪、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则会使得诉讼程序中止或者终结。这种情况十分常见。考虑到是否需要依照刑法追究刑事责任仅仅是一种主观判断,因此应当将“需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修改为“认为需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对于某些犯罪的追诉时效已经经过、经特赦令免除刑罚或者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运些案件虽然客观上存在犯罪事实,但是它们或是已过追诉时效,或是被赦免,亦或是刑事处罚对象不存在等原因而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如果对于存在犯罪事实然而并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行为进行立案,那么不仅浪费了司法成本,甚至会导致司法不公现象发生。

  2.刑事立案的审查

  公安司法机关对于主动或被动发现的客观存在的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后,需要对案件开展调查活动,运里只是对案件是否需要立案而进行的一个形式上的审查。因此可以说,刑事立案的初查环节是刑事诉讼程序的关键所在;它不仅决定了案件是否可以立案,也决定了其它与之相关的诉讼程序能否顺利开展。

  我国《刑事诉讼法》第101条明确规定,对于发现的刑事案件,立案启动主体应当按照管辖范围进行审查,不能跨越地域、超越级别对刑事案件进行立案审查。除此之外,对立案材料进行审查时,对于犯罪事实及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运两个立案标准应当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若经过审查,不存在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事实或者所依据的证据不足证明存在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事实,那么不应当立案,同时也应当向报案人或者控告人履行不予立案的说明义务。

  3.刑事立案的监督

  我国刑事诉讼法赋予了人民检察院监督职能,而立案监督就是其中重要的一项职能。我国《刑事诉讼法》第111条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对侦查机关的立案行为享有监督的权力。具体而言,侦查机关对于人民群众提供的举报线索视而不见、或者其它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情形,则可以要求公安机关对不立案进行说明,并审查公安机关的理由是否合理。因为经济犯罪的案件往往需要较强的专业知识,因此这种监督在经济犯罪的立案中显得尤为重要。由此可见,人民检察院可通过自己发现或者经被害人申请而了解到公安机关可能存在应当立案侦查而未立案侦查的案件。

  立案审查的重要性

  经济案件立案初查的重要性,首先体现在维护正常的商业秩序上。众所周知,经济犯罪具有一定的隐蔽性,经常与正常的社会经济活动混淆在一起,难以区分和辨认;同时,与传统的盗窃、杀人等犯罪相比,经济犯罪所带来的社会危害并不是特别明显。就其行为方式来说,经济犯罪具有一定的技术性和专业性,因此犯罪行为人的反侦查的能力往往也比较高。通过立案时的审查制度,可以有效地将经济犯罪行为与一般地正常商业行为区分开来,进而维护正常的市场经营活动,保护广大商业主体的合法权益,进而达到维护商业秩序的目的。

  通过经济案件的立案审查,提高立案的准确性,进而可以实现保护群众利益、 营造正面社会影响的效果。近年来,各大新闻媒体中关于冤案的频繁报道不断吸引着人们的眼球;这些冤案严重影响了人们对司法公正的信赖,造成了及其不良的社会影响。虽然这些冤案仍然是以传统犯罪为主,但是也不能排除经济犯罪出现冤假错案的可能性。因此,通过立案审查制度,可以对犯罪行为进行一定的甄别和筛选,进而减少冤假错案的出现。只要这样,才能避免冤案对经营者带来的不必要的恐慌,进而维护他们的利益。

  二、立案审查的重点环节和具体方法

  (一)重点环节

  1.案件线索的来源和接收

  作为一种刑事司法活动,经济犯罪的立案审查主要围绕与经济犯罪的相关线索展开的。获取与相关犯罪的材料和信息,不仅仅时经济犯罪立案审查的起点,也是所有犯罪侦查程序的起点。只有只有立足于该起点,才能进行以后的具体初查行为审查、分析、判断有关材料,判定是否有经济犯罪事实存在和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决定是否立案。因此,经济犯罪的信息来源问题,是立案审查程序首先要面临的问题。

  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或者案件被被害人向给公安机关的控告,是立案审查程序的主要信息来源之一。控告是控告人的一种意思表示,因为自身利益受到了侵害,所请求公安机关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因为其动机是维护自身的利益,当事人会积极主动地配合公安机关,所以这类信息来源在经济犯罪立案审查程序的启动中占据了较大的比例。

  与控告相类似的信息来源是举报。两者都是将于案件有有关的信心材料向公安机关反应,但是不同的是控告的主体往往是案件的受害人,而举报的主体是受害人以外的第三人。这种初查程序的启动方式,主要体现在运用高科技的经济犯罪案件以及其它较大规模的经济犯罪案件中。

  除了控告和举报之外,政府的经济管理部门在履行职能的过程中,也会将所发现的与经济犯罪有关的线索移交给侦查机关,进而促使立案初查的启动。经济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常年负责经济类的案件,掌握了一定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因此较之于常人,他们更能准确及时地捕获经济领域不法行为的相关线索。而在实务中,通过经济管理部门的移动而进入立案审查程序的案件也不在少数。

  在杀人、盗窃这类案件中,行为人往往会在犯罪行为实施完毕之后自动投案、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是如前文所述,实施经济犯罪的行为人往往具有较强的专业技能以及心理素质,因此通过自首启动经济犯罪初查程序的情形并不多见。

  2.案件材料的审查

  在接收到与经济犯罪相关的材料之后,负责初查的工作主体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将初查工作进一步推进。而根据我国的司法实践以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经济犯罪的初查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首先,在接到报案、举报或者移动的相关材料之后,如果承办人员认为该案件不经过审查程序无法明确犯罪事实的,则应当向公安机关负责人提出《审批报告书》;一般而言,该公安机关负责人必须是县级以上。如果经济犯罪的涉案人员中有人大代表、外国人等具有特殊身份的人群,则要经过更为严格的审查程序。

  在审查的过程中,往往会出现初查中止的情形。“中止”意为暂时停止,并不是说初查程序到此为止;而是说因为某些特殊情形额出现导致初查工作无法顺利进行,或者考虑对其它相关案件的影响,将审查工作暂时搁置;等到条件具备的时候,再次启动初查工作。在经济犯罪初查工作中,之所以会出现“初查中止”,是因为经济犯罪错综复杂,一案往往与其他案件交织,往往一时难以查明或者在初查过程中有的案件往往具有重要的潜在线索价值,出于侦查全局与策略的考虑而暂时不宜初查彻底。凡被中止初查的案件线索以及有关资料,应当通过规范化和专业化的收集、整理、贮存程序进行经济犯罪情报信息网络,以备后用。在中止的情形消失后,应当迅速恢复初查。

  3.管辖

  公安机关与检查机关都具有对经济犯罪案件的初查权。对于公安机关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 第 159 条:对于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经过审查,认为有犯罪事实,但不属于自己管辖的案件,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签发《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有管辖权的机关处理。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又必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然后办理手续,移送主管机关。

  而言,对初查的管辖范围应当与其侦查的管辖范围是一致的。当然,《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所说的审查,仅仅是管辖权的一种审查,而并不完全等同于本文所说的立案审查;于此相对应的是,《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则明确赋予了检察机关的初查权 第 126 条 , 侦查部门对举报中心移交举报的线索进行审查后, 认为需要初查的, 应当报经检察长或检察委员会决定。 举报线索的初查由侦查部门进行, 但性质不明、 难以归口处理的案件线索可以由举报中心进行初查。

  但是这种初查权仅仅是对以举报为线索来源的案件的初查。但是在实践操作中,公安机关与检察机关的初查权如何具体分工协调,则需要进一步的讨论。

  具体方法

  1.询问

  立案审查,首先应当对所获取的案件信息材料以及搜集到的证据进行审查;在此基础之上要进一步了解被举报人以及被控告人的基本信息。通过对身份以及其它证明文件的审查,掌握当事人的基本信息;查看驾驶证、营业执照等是否经过检验以及是否过期。对于单位犯罪等特殊主体的犯罪案件,首先应明确行为人的主体资格。审查所接受的经济犯罪嫌疑材料属于什么性质的经济犯罪,其动机、目的如何,采取的是什么样的作案手段,犯罪情节、后果如何等等。

  为了防止慌报、诬陷的情形发生,应当对被害人、举报人进行严格的询问。运用行为心理学的知识,观察和分析他们报案或者举报时的神态、表情;如果发现异常情况,应当提醒控告人需要对虚假指控承担法律上的责任。同时,综合控告人所提供的各种信息,判断所描述的事情是否符合常理,进而甄别出虚假陈述以及特意隐瞒的部分。审查时应请注意其虚假陈述和故意隐瞒的原因所在,其中是否有影响案件事实认定和公安机关进行调查的因素。因为在一些犯罪案件中,被害人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但是在报案的时候往往会将其隐瞒进而倒闭责任;也有被害人只是想利用报案来达到一种威慑的目的,进而胁迫犯罪嫌疑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对于这一类的被害人,他们所提供的信息难免会存在虚假性、不完整性;这对询问工作的进行提出了一定的挑战。

  会计资料的勘验

  在经济犯罪中,会计资料是最为关键的证据之一。根据检察院的《诉讼规则》规定,在举报线索的初查过程中,可以进行询问、查询、勘验、鉴定、调取证据材料等不限制被查对象人身财产权利的措施。因此,侦查机关应当灵活运用上述规定,积极对经济犯罪案件进行会计资料的查验。例如,票据诈骗中,侦查人员可以到银行查询该票据的出票人是否存在,帐户上是否有票据所记载的足够的资金,票据印鉴是否与留存银行的一致等等。 关于打击经济犯罪的几点思考[J]. 米玲.渝州教育学院学报. 2000(01)

  二、当前立案工作存在的问题

  (一)报案人提供信息不完整

  如前文所述,报案是经济犯罪案件的重要信息来源之一;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并不具备与经济金融相关的专业知识,因此对这类案件的反应往往具有一定的滞后性。当举报人向侦查机关提供案件线索的时候,犯罪嫌疑人早已经逃之夭夭,或者已经将证据毁灭,进而给立案工作带来诸多不便。

  同时,与书证物证相比,言辞证据具有一定的主观性特征,对客观事实的反映效力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举报人在向侦查机关陈述事实的时候,可能受到自身观察能力、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的影响,在描述中存在遗漏或者先入为主的偏见。进而忽略重点,将侦查的方向带入歧途。

  除此之外,来自外界的压力也会影响举报人如实反映案情。犯罪嫌疑人在发现自己被举报之后,会对举报人进行打击报复或者威胁;举报人担心自己的安全得不到有效的保护,因此不再继续配合侦查机关开展相关工作。

  (二)经济案件涉案情况复杂

  证据收集的不充分是由多方面的原因导致的。在经济犯罪案件中,对书证的搜集是重中之重的环节,也是侦查工作最为棘手的环节。书面凭证往往可以反映公司的经济经营活动,最常见的例如企业的财务报表等。从犯罪行为的实行到案发往往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一期间内犯罪证据很可能毁损灭失。书证一般掌握在公司的高管或者会计人员的手中,一旦案发,他们为了掩盖犯罪行为,会不择手段地销毁或者篡改相关数据,进而导致侦查工作难以进行。甚至有很多企业一开始就抱有追求不法利益的目的,在公司内部设置了多套账目;真正的账目记录的是业务往来,而另有一套专门应对各项检查的账目。另一方面,由于我国诉讼法中对证人保护的机制不够健全,因此有很多人因为害怕打击报复而不敢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所获知的事实。

  与传统的犯罪不同的是,经济犯罪所涉及的领域极其广泛。同时,一个公司在正常的经营活动中,不可避免地要与其它的公司发生产权债务上的关系;在认定涉案金额时,有很多体现在合同中的往来交易需要层层厘清。一物多押也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因此有很多涉案的动产或者不动产存在诸多权利瑕疵;不仅要面对债权人受偿顺位的问题,还要妥善处理依法被扣押的财产问题。在这一过程中,侦查人员需要同时具备司法和会计相关的专业知识,否则就无法搜集到有效的证据。“职业犯罪”的“职业性”意味着经济犯罪不是一般外行人所能轻易实施的犯罪,也意味着证据调查人员只有熟悉相关的专业知识才能从事经济犯罪证据的调查工作。侦查人员缺乏专业知识,必然难以应对经济犯罪证据的专业性和复杂性。因此,经济犯罪案件侦查人员不仅要懂会计学知识和查账技能,而且要了解财务制度、金融管理制度方面的知识及计算机操作技能。

  (三)对案件定性不准确,影响立案

  很多刑事案件往往也牵涉到民事责任的承担,因此对于这类民刑交叉的案件,往往会影响对案件的定性,进而阻碍立案的进程。这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类似于票据诈骗、集资诈骗这一类案件,其外观与单纯的债务不履行十分相似。在刑法上,成立诈骗罪的一个首要前提就是行为人必须主观上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如果签订约定的时候具有正常履约的打算,但是签约之后由于客观形势的变化丧失履约能力而逃避的,则属于单纯的债务不履行的行为。同时,刑法具有谦抑性,只有在其它的法律无法保护被害人利益的情况下,才可以适用刑法。

  因此在处理这列案件的时候,不得不慎之又慎。也正因为如此,导致了很多违法犯罪的案件被当作简单的民事案件处理。

  第二,对于一般的民刑交叉的案件,理论界和实务界所采取的通用标准是先刑后民。但是这一做法存在诸多欠妥之处,对经济犯罪案件的立案存在较大的不良影响。主要表现为:对犯罪构成要件符合性的判断,往往需要以民事和经济法律关系的判断为前提。例如我国《刑法》中规定了侵犯著作权的犯罪,在侵权关系尚未明确的情况下,简单地将其归之为犯罪行为,这种盲目立案的做法显然是欠妥的。在实务中,存在一些滥用刑事诉讼程序的行为。债务人为了逃避法院的执行,刻意寻找借口甚至伪造证据将普通的经济纠纷上升为刑事案件;经济纠纷的案件就不得不中止,因此给当事人赢得了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时间。之所以会有先刑后这种做法的出现,主要是受到了公权力优先这种价值观念的影响;然而这与现代社会主意法治社会的观念是不相符合的。

  (四)经侦案件的管辖存在争议,以至受理案件不及时

  1.流窜作案

  近几十年以来,伴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犯罪手段和犯罪形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例如,交通工具和通讯工具的快速发展,使得人口流动变得越来越频繁,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也超越了地域的限制。因此便出现了跨地区犯罪、流窜作案等新的犯罪形态。犯罪行为的发生地和犯罪结果的发生地往往不再同一个地方。由于涉及多个地区的众多侦查机关,使管辖问题变得复杂,极易导致争议。

  因为犯罪行为涉及到了多个地区,很多公安机关可能对同一个案件同时立案,尤其对于智能化、科技化的网络犯罪而言,我国现行法律规定未对网络犯罪的地域管辖作出特别规定,给公安司法机关确定管辖带来了极大的挑战。相反,正因为多个侦查机关同时具有立案权,因此也可能导致互相推诿的情形发生;从而导致无法及时控制犯罪嫌疑人、无法及时收及有效的证据。 

  2.共同犯罪

  主体身份的复杂性是导致出现管辖权争议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如前文所述,犯罪形式在经济发展的大潮流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同时,犯罪主体也逐渐由单独犯转向共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人共同参与犯罪行为,成员之间身份的不同往往会引发管辖权的争议。例如,有很多国家工作人员,受国家的委派到非国有企业工作;如果在履行职务期间,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人和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人相互勾结,非法占有企业财产的情形,要判断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以及在犯罪行为中发挥作用的大小;而对于这一问题的认定,往往无法实现一致。

  除此之外,一人犯数罪的情形也会引发管辖权的争议。同样是利用职务的便利,但是行为人的职务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如由国家机关调到非国有企事业单位任职,或者由于企业改制等原因,使其身份发生变化,导致数罪由不同机关管辖。

  此时,公安机关不能轻易确定特定的案件是否属于自己管辖;即便是确定之后,也可能在侦查的过程汇中出现新的证据、查明新的事实,进而导致案件的性质发生变化,甚至会使原本负责侦查案件的机关不能再对该案行使立案管辖权。

  四、对策

  (一)积极引导报案人提供完整的报案材料

  举报制度存在的意义在于,通过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来实现预防和打击犯罪的目的。不仅仅侦查程序的启动需要举报人提供充分的信息,甚至整个刑事诉讼程序的进行也离不开举报人的辅助。因此在刑事诉讼中,保护举报人的利益至关重要;也只有如此,才能够引导更多的举报人提供更加完整真实的案件材料。

  举报是一项公益活动 ,举报人在此项活动中应受到保护毫无争议, 其权利受到侵害时得到法律上有效救济合情合理。而从长远的角度来讲,保护举报人的权利也是侦查机关履行自身职能的需要。如果没有群众的举报,侦查机关将会失去重要的信息来源,法治社会所追求的公平争议的目标也就无从实现。因此,保护举报人的权利和打击犯罪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明确把握这一关系,是引导举报人报案的基本前提条件。 

  当然,举报的权利也不能被滥用。众所周知,程序公正是衡量一个国家法制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准;因此,举报程序也必须严格规范化。程序作为一种特殊的制度,是公民行使权力、履行义务所必须遵守的前提条件;对于举报人而言,只有规范化的举报才能实现法的最终目的。 “正义不仅要得到实现, 而且要以人们能够看得见的方式实现 ”,这种看得见的方式就是程序运行的过程。程序的意义不仅在于保障正义实现的功能 ,更在于其本身孕育的正义思想,向世人昭示其公正无私的本性 ,因而公正的程序每每受到尊重和自觉服从。因此,一个完备的举报制度,需要有正义的理念作为支撑,需要有切实可行的操作规范。例如,侦查机关应当明确关于举报案件的奖惩制度,应当将立案所必须的证明标准以及常见的证据搜集方式公之于众,进而营造一个良好的举报环境。

  (二)全方位甄别案件信息

  在明确经济犯罪证据的收及目标、完善举报制度之后,应当着手依照财务运营的基本规律来搜集相关的会计资料;在开拓证据搜集渠道的同时也要不断更新证据的分析方法,从海量的信息中找到重点和疑点。除了固有的侦查手段之外,还应当积极运用司法会计的方法,成立专门的会计证据审查小组。所谓司法会计方法,就是利用法律、经济、会计、审计、司法鉴定、证据学、计算机等多学科知识 查找、发现、收集、提取、审查、鉴定经 济 犯 罪案件中的有关线索和证据的专门方法。 

  通过已知的线索来查找相关信息证据的检查程序为称之为简单检查;反之,在线索不明的情况下进行的证据的搜集,称之为复杂检查。具体的检查方法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把握:通过财务会计资料中的疑点来判断数据是否真实;反复对关联数据进行验算,看是否可以互相印证、吻合;

  通过对案件所涉及的各种实物资产进行现场查验,发现犯罪线索,并进一步收集有关证据。利用微机及专用 软 件,对案件所涉及的财务会计资料及信息进行整理、运算和查询,从中发现可疑资金,并进一 步获取有关的犯罪证据方位、多渠道获取初查需要的证据材料。

  (三)多方商讨、合理合法确定案件管辖

  协商是解决管辖权纠纷的一个重要途径;但是在实务中,往往经过长时间的协商依旧无法达成有效的成果,这是让很多侦查机关感到困扰的问题。本文认为,对于这种情况应当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确定一个协商管辖的期限(例如3日或者5日);对于协商不同的,应当报请共同的上一级机关批示。检查机关具有法律监督的职能,因此在管辖问题的争议处理上应当赋予其一定的决策权;检查机关有充分理由认为制定管辖不合理,应当有权提出异议。

  另一方面,侦查机关的办案人员应当加强专业知识的学习,不断提升自身的素养。除了基本的部门法之外,还应当努力学习与金融、经济以及网络犯罪等相关的知识,更全方位地把握经济犯罪的内在本质;进而在接到案件时能够综合运用多种知识确定案件的最终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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