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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学论文出版 论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

2018-11-22 09:50:27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内容摘要:言论自由尽管属于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一,但是鉴于维护国家利益的需要、尊重权利和自由的需要以及保障社会利益的需要有必要划定一定的法律边界。网络言论具有不同于一般言论的特点,即影响力大并且难以分辨真伪,因而更有必要对之进行限缩解释明确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内部的法律边界,二是外部的法律边界。内部的法律边界要求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使需要遵守一定的度,采用适当的方式行使;外部的法律边界则要求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使需要注意保证其与私法益、公法益以及社会法益之间的平衡,不能借网络言论自由压缩其他法益的范围。

  关键词:网络言论自由;内部法律边界;外部法律边界;法益

  一、网络言论自由概述

  言论自由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一。萨瓦克提出的三代人权理论中的第一代人权即近代西方市民革命中所确立的权利,主要包括近代宪法中的人身自由、精神自由和经济自由这三大自由。其中的精神自由就包括言论自由。可见,言论自由在人权史上有着很悠久的历史,从人们开始重视公民(基本)权利伊始,言论自由就是人们所努力争取的重要内容。

  (一)言论自由的概念

  一般来讲,言论自由亦称为表达自由,是指公民享有表达自己的观点、主张、意见等而不受他人干涉、约束或惩罚的自主状态。言论自由作为公民重要的基本权利之一,在各国宪法以及国际条约中都有相关的规定,例如我国现行宪法第35条第一段便有相关的规定。从言论自由的沿革意义和规范意义上来分析,言论自由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特点。

  第一,言论自由的主要价值最初在于对抗国家的公权力。言论自由最初在宪法领域被提出,作为资产阶级对抗封建专制的思想基础之一,它的作用主要就在于在封建专制统治之下,防止政府对公民的言论进行肆意的封锁和惩罚,保证公民可以安全的发表有关于政治的言论和观点的自由,以此维护自己的权利。由此可见,言论自由从诞生之初便带有制约国家公权力,监督国家公权的行使的特点。

  第二,言论自由属于消极的基本权利。公民的基本权利根据其自身的属性的不同,可以分为两种类型,即积极的基本权利和消极的基本权利。前者的实现需要公民请求国家为一定的行为,后者的实现则只需要国家消极地不干预即可。很显然,言论自由的实现虽然需要国家通过颁布法律等方法制定一系列的保障制度,但究其本源仍然在于国家对于公民的言论消极的态度。这也正是自由和权利的主要区别之一。

  第三,言论自由的适用范围有着扩大趋势。进入近现代,资产阶级革命成功后,言论自由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公法领域,相反,言论自由的影响也进入到私法领域。尽管言论自由的对私法领域的影响有直接进入和间接影响两种途径,各国宪法理论对此也有不同的主张,但大部分国家的通说理论都承认宪法规范(包括言论自由规范)可以对影响私法领域对诽谤、泄露隐私等行为的认定。

  总而言之,言论自由作为最为基本的公民权利,在保障公民与国家公权力之间的平衡以及公民之间的权利相和谐具有重要的意义。保证公民的言论自由在实践中得到落实是民主政治的关键要求。

  (二)言论自由存在边界的理论基础

  尽管如前所述,言论自由是公民的基本人权之一,具有重要的价值,但是自由也不等于恣意,言论自由也不等于绝对的自由,也存在边界,国家不可能完全不加以限制。但是由于言论自由是人们重要的基本权利,所以界定其边界必须具有支撑其正当性的理论基础。本文认为,言论自由存在边界的理论基础主要存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维护国家利益的需要。国家安全是作为统治阶级的国家管理者最重视的一点。因此,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在任何国家都是刑法所严厉禁止的。刑法的通说理论认为刑法所规制是人们的行为,但是发表危害国家安全的言论也是刑法所禁止的。因为国家利益虽然是公法益,但是由于发表危害国家的言论,例如鼓吹种族歧视、煽动战争行为等言论所侵犯的国家公法益最终可以还原为作为国家公民的私法益。换言之,危害国家安全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其他公民自由的侵害。因此,将维护国家利益作为划定言论自由正当性来源最终也为了保护公民权利本身。

  其次,尊重权利和自由的需要。言论自由的本质在于维护市民阶级的权利,而作为市民阶级的个体面临着来自两个方面的威胁,其一是来自国家公权力机关的权力威胁,其二则是来自于其他市民的权利和自由威胁,因此,为了消解这两方的威胁言论自由就受到的重视。其中第一点已如前所述。需要说明的是第二点,亦即从每一个具体的个人来看,如果言论自由没有边界一个人的所谓“言论自由”就很有可能会侵犯他人的权利或者自由。由此来看,划定言论自由的边界也是为了尊重他人的权利或者自由,使各种权利和自由和谐共存。

  最后,保障社会利益的需要。随着公民社会的进一步发展,市民社会得到了发展,由此便产生了社会利益。其中社会的稳定、安宁是社会利益的重要组成部分。确定言论自由的边界有助于保障社会安宁与稳定,减少因为公民个人发表言论而影响社会的秩序的情况。

  (三)网络言论的新特点

  前面我们说明了言论自由的重要价值以及划定其法律边界的重要性,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在全新的互联网时代,言论自由在网络中不仅本身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其法律边界也渐渐变得更加模糊。简言之,网络言论具有不同于传统的言论的特点,这些新特点是我们确定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的理论基础。

  第一,网络言论的影响力较一般的言论更大。在网络时代人们所发表的言论的传播范围变得更广,传统的言论即便是通过广播或是报纸进行传播,其受众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网络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因为自己的言论而受到关注,这不仅可以发现人才,也会被心怀不轨的人所利用。例如,在微博上发表的言论如果体裁新颖,会受到很多人的关注。这些言论不仅会受到网络的关注,也会受到其他大众传媒的转载,由此,新媒体上的言论就得到了更广泛的传播。

  第二,网络言论的真伪较一般的言论更难以分辨。这是由于网络言论数量庞大且影响力大所造成的必然后果。详言之,其一,由于网络言论数量庞杂,对于一个事件的言论可能存在各种各样的言论,人们在阅读这些言论时很难分辨哪一个是真实的。其二,网络言论的影响力之大已如前所述,加之如果正规的媒体对一些言论进行了转载无疑就赋予了言论的真实的,这就使得网络言论的真假更难分辨。

  另外,鉴于网络的虚拟性,许多人并没有考虑到对自己的言论负责的问题,因此偏激的言论、一时冲动的言论充斥了整个网络,这就很容易将网民的思想引入歧途。

  二、确定网络言论自由法律边界的必要性

  鉴于上述网络言论的新型特点,本文认为有必要重新确定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以化解网络言论自由与其本身以及其他值得法律保护的利益之间的冲突。

  (一)防止自由权的滥用

  重新界定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最核心的一点就是为了防止人们以行使言论自由为借口而滥用这一自由。如前所述,网络言论具有影响范围广、真伪难辨的特点,具有这两个特点的网络言论自由如果被滥用,会给国家和社会带来很大的危害。

  例如,网络中经常出现报道某地出现警察不文明执法的事件。而发表相关事件的人可能只是截取了事件的一部分而进行报道,或者自己编造相关的案件事实,这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的形象。再如,2018年1月初,《中国正偷偷燃烧一种比煤炭更肮脏的燃料》的文章在网上传播,该文声称我国每年进口1000多万吨石油焦,正是这些“进口垃圾”造成了严重的空气污染。这篇网络文章是对我国目前城市雾霾问题的原因分析,内容写的也是比较专业的,因此一般的普通民众就会误认为这一文章所述的是真实的事实。但是如果这篇文章如果内容真实,我国雾霾的产生就成了国家故意而为的,这无疑损害了国家的信誉和国际形象,严重的可能会引发民众对政府的不满造成社会的混乱。而传统的社会秩序多指现实社会的秩序,而不包括网络虚拟空间的秩序,例如我国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所侵犯的是“公共场所”的秩序,而网络空间的秩序是否可以被“公共场所”的秩序所包含,在刑法学界存在着很大的争议,因此,我们需要对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进行再确认,以此保证对滥用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为进行合理的定罪。

  总而言之,滥用网络言论自由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利益的行为在一些情况下可以通过既有的法律划定,但是由于从前的立法者难以考虑到网络言论的特点以及文字表述的解释的有限性,就导致某些网络言论是否受言论自由的保护不能确定,这便是重新确定网络言论自由法律边界的必要性之一。

  (二)平衡自由与权利间的关系

  如前所述,言论自由存在边界的理论基础在于维护国家利益、保障社会利益以及尊重自由和权利,研究网络言论自由的边界也是基于这三个方面,其中前两个方面已如上所述,那么,现在要说明的是自由和权利之间的平衡也构成重新确定网络言论自由法律边界的必要性。

  在网络发表言论很有可能会侵犯他人的隐私权。例如,四川宜宾一初中生周某将虐狗视频上传到网上,网友则通过“人肉搜索”的方式将其个人信息和联系方式公之于众,这种行为显然不能以行使言论自由为理由排除行为的违法性。再如,有些不法分子以售卖他人的个人信息牟利,有的售卖的电话号码和姓名等信息,也有的出售有效的电话号码但不包括其他信息的。这些行为有的明显可以确定侵犯了他人的隐私权,但是有的行为的性质究竟是否超出了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仍然值得讨论。

  综上所述,在言论自由与其他个人的权利之间存在着相互竞争的关系,详言之,如果放任言论自由的行使,必然会压缩他人的权利和自由,这一点在网络言论中表现的尤为突出。因此,平衡网络言论自由与他人权利之间的紧张关系就成为重新确界定网络言论自由法律边界的必要性的另一个方面。本文认为,界定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可以从网络言论自由的内部和外部两个方面进行如下讨论。

  三、网络言论自由的内部边界

  与其他的权利和自由相同,网络言论自由的内部边界是指权利或自由的享有人在法律划定的边界之内行使权利,亦须遵循一定的度。这种度的问题就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明确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含义,二是属于这一核心范围的自由的实现所遵循的量的判断。之所以内部边界需要讨论这两个方面是因为,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含义虽然一般不会与其他的概念相混淆,但如果人们实现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内涵时超过了一定的度,也属于超出法律边界的行为。

  (一)划定概念内涵

  如前所述,明确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范围的含义是确定网络言论自由内部边界的前提条件,但是究竟哪些才是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内涵呢?本文认为,这需要从网络言论自由的价值和历史沿革两个路径进行发现。

  首先,从网络言论自由的价值方面来讲,网络言论自由属于表达自由的一种,主要价值就在于每个人都有将自己的内心思想、观点或者主张公之于众。当然作为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这里的主要内容包括学术观点和人生观、世界观的感悟等。这些核心内容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其与其他权利存在清晰的边界,换言之,通过网络发表这些言论一般不会因为网络言论的强大影响力等特点给他人造成损失。

  其次,从网络言论自由的历史沿革方面来说,如所周知,言论自由是市民阶级用来对抗强大的公权力的武器。因此,对于政府等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工作进行监督是网络言论自由的另一方面的核心内容。由于网络具有广泛的传播性和影响力,通过网络进行维权的案例也层出不穷。例如,孙志刚事件就是经过网络的传播,受到了全国人民的关注,不仅局限于法律界,其他领域的民众都对此发表了自己的观点。这才导致国务院主动废止了劳动教养制度。

  综上所述,本文认为表达纯粹的观点以及通过网络行使对国家机关的监督权是网络言论自由的核心内容。但是,尽管上述两种行为不会直接逾越法律的边界,但如果行使的方式超过了必要的限度也会受到法律的禁止。

  (二)明晰行使方式

  首先,表达纯粹的观点的方式一般是将自己的观点通过文字、音频或视频的方式公开在网络上,但是如果行为人超过了表达自己观点的度也会受到法律的禁止。因为网络中的受众各自的身份、知识水平、社会经验各有不同,因此有些言论不适合在互联网环境中发表。例如,关于我国社会制度选择的探讨显然是十分有价值的,但是如果各种有关于社会制度的问题都通过网络言论自由进行讨论,一方面各种言论可能会存在片面性,从而可能会误导大众的价值观;另一方面由于存在着许多威胁国家稳定的组织的存在,这些言论在网络中进行广泛传播显然容易被其他人利用,进行一些煽动行为。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敏感性的话题虽然不适合在网络环境中发表,但是在特定的学术群体中进行讨论还是十分必要的。因为言论自由的价值之一就在于表达公民的主张,对于国家的发展方向的讨论对于国家采纳民意,实现民主政治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是鉴于网络言论传播的特点,对敏感性言论在在网络中的传播进行必要的限制是对网络言论自由内在边界的必要限制。

  其次,通过网络行使对国家机关的监督权的方式也应当有程度上的限制。有的人认为公安机关、司法机关在办理时没有做到公平公正的对待各方当事人时,就会选择通过将事件发布在网上,通过舆论压力影响法院对案件的审理,更有甚者将事件的一部分进行片面的解读,夸张政府部门的不作为或者滥用权力的事实,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例如,网上就有人将民警将伤人恶犬扑杀的正常执法行为,说成是“长沙芙蓉路一金毛狗被民警活活折磨几个小时致死”。这一言论使得网络舆论直指执法民警。因此,即便是对公权力机关的行为进行监督的言论也应当以全面了解事件,不片面解读。这也是行使网络言论自由所不能逾越的内部法律边界。

  总而言之,网络言论自由由于其独特的影响力和虚拟性,就导致人们在发表网络言论时会受到相对于普通言论更多的限制,如果认为网络言论属于言论的一种类型,同理网络言论自由与言论自由之间的关系也仅仅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由此而言将网络言论自由的内涵进行限缩解释也是符合文义解释原理的。

  四、网络言论自由的外部边界

  网络言论自由的外部边界,是指权利或者自由的享有者只能在法律划定的权利边界之内行使权利。法律划定的权利边界主要就是指网络言论自由与其他权利自由之间的界限。本文认为,网络言论自由的外部法律边界主要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划定。

  (一)网络言论自由与私法益

  网络言论最容易侵犯的就是私法益,因为私法益的法益主体是个人,面对有害的网络难以通过权威的言论反驳不真实的言论,而且一旦网络言论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个人很可能会被“人肉搜索”侵害更多个人权利。因此,需要明晰网络言论自由与个人的隐私权、名誉权等权利之间的消极冲突和边界。

  第一,网络言论自由与隐私权之间的边界方面,擅自公开他人的个人信息的网络言论显然是侵犯了他人的隐私权,但是对于转发他人公开的个人信息的行为是否受到网络言论自由的保护则存在着不同的观点。合法说认为单纯的转发者只是将已公开的个人隐私加以传播,没有实施侵害个人隐私的获取隐私的行为;非法说则认为将已公开的个人隐私加以传播也加剧了个人隐私的泄漏范围,同样具有侵权的特质。本文认为,对此应当借鉴美国的不禁止第二次公开原则,亦即单纯转发已被公开的他人隐私的行为可以作为抗辩事由,但是尽管转发者可以不承担的侵犯隐私权的积极责任,仍然需要承担删除相关信息的消极责任。

  第二,网络言论自由与名誉权之间的边界方面,需要根据是否给当事人造成实际的社会评价的降低来判断网络言论是否侵犯了名誉权。例如,损害公众人物或者具有政治权力的人的名誉的网络言论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就应当审慎判断。因为,尽管网络言论影响力巨大,但公众人物或者具有政治权力的人也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如果相关的言论损害了他们的名誉,他们自己也有足够的能力恢复自己的名誉,因此对他们的名誉权的保护就应当进行限制。另一方面,如果受损害的是一般的普通人,则需要对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使进行限制,如果已经形成了损害事实也应当尽可能地采用各种事后的补救措施。

  综上所述,网络言论自由与私法益之间相互交织,二者之间的边界很难通过抽象的语言进行表述,只能在个案中进行衡量,从而判断网络言论自由是否需要优先于私法益而得到保障。

  (二)网络言论自由与公法益

  网络言论自由的价值之一就在于对抗国家公权力对市民阶级的侵害,但是在民主国家,政府是根据人民的意愿组建的,我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赋予了国家民主性。就此而言,公法益可以还原为单独的私法益,网络言论自由与公法益之间也并不是完全出于对抗状态的,在有些时候也呈现出一种同质性。

  网络言论自由与公法益之间边界的模糊性最突出的一点就体现在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监督方面。与前述网络言论自由的内部法律边界不同的是,此处所讨论的问题主要不是通过网络行使对国家机关的监督权的方式也应当有程度上的限制,而是行为人行使网络言论自由时侵犯了国家法益时如何判断行为人的行为性质的问题。

  一般来说,网络言论自由与国家法益之间的边界需要通过考察发表言论者的主观意图进行判断,对此,本文认为可以借鉴国外的真正恶意原则进行判断。通说认为,真正恶意原则是指如果公民或者新闻媒体针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发表的言论如果没有真正的恶意,即使这一言论存在着虚假,甚至给政府以及公务人员造成了社会评价的降低等损害也无需承担侵权责任。[7]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主张者一观点的外国学者,一般还认为只有给公法益带来了明显且急刻的损害时才能超出了网络言论自由的保护范围。[8]但是这一理论诞生于上个世纪中叶,不能适应如今恐怖主义活动泛滥、分裂国家的国家的势力猖獗的现状。不过这也不同于主观主义刑法,对于行为人是否具有“真正的恶意”仍然需要完全依照客观事实进行认定。

  (三)网络言论自由与社会法益

  公法与私法的分类在法学领域很长时间并不存在过多的争议,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随着新的主体而出现的社会法被越来越多的学者所接受。因此,网络言论自由在当今与社会法益之间也存在着明确边界的必要性。

  首先,作为社会法益内容的善良良俗,构成了网络言论自由的外部法律边界之一。善良风俗一般是指社会中的公共道德,网络言论自由的行使亦必须停止于这种善良风俗之前。例如,公民发表的关于卖淫嫖娼的相关言论,显然不受法律的规制,而且在实际生活中这种违反公共道德的言论也随处可见。但是网络环境则不同,网络言论的受众包括各个年龄阶段的公民,如果公民可以以网络言论自由为借口,发表违反善良风俗的言乱,必然会给年龄较小的网民带来错误的价值观的导向,而且鉴于网络信息传播能力的强大,这种导向的所带来的后果是难以估计的。当然,无需讳言,尽管发表违反善良风俗的言论超出了网络言论自由的外部法律边界,但是如何对之进行规制、相关责任人是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都是存在争议的问题。

  其次,作为社会法益内容的社会安宁与平和亦构成网络言论自由的另一个外部法律边界。这里的社会安宁与平和也可以被理解为社会秩序。社会秩序是每一个社会存在的基本条件,网络言论自由的保障当然也应当让位于社会秩序稳定。一般来说,现实生活中的社会秩序是传统意义上的社会秩序的核心内容,但网络社会的秩序是否属于社会秩序则是存在疑问的。换言之,发表网络言论扰乱网络社会秩序受到网络言论自由的保护还是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论处是值得讨论的。本文认为,对此需要分不同情况论述,其一,网络社会不同于现实社会,网络言论一般不会给现实社会带来紧急的危险,因此对于一般的危害社会秩序的言论应当以造成现实社会紧迫的危险作为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边界;其二,但是有一些网络言论存在着极强的隐蔽性和煽动性,这种言论即便没有造成现实社会的损害也会成为威胁现实社会稳定的不稳定因素。因此,对于极具煽动性网络言论则应当划定在网络言论自由的外部法律边界之外。

  结论

  通过上面的分析,本文认为,网络言论具有不同于传统言论的特点,对于其自由的范围应当进行限缩解释。只有在权利人的网络言论本身没有逾越一定的限度,同时也没有与其他位阶更高的法益相冲突时才受到网络言论自由的保护。当然,本文关于网络言论自由的内部边界和外部边界的划分所讨论的问题可能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局限性,仍然具有进一步深入研究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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